東宮離宣政殿並不遠,而凌昭鳳也不是苛刻的主子,每日上朝都不需太多侍從等她,如今等她的除了季墨玉外就只有幾個抬轎的轎伕。
所以在季墨玉受凌昭紫刁難時,並沒有一個侍從敢上前幫季墨玉說話。
而凌昭鳳今日上完朝後被女皇叫走了,這才給了凌昭紫傷害季墨玉的機會。
如今,凌昭紫聽到凌昭鳳的聲音,心中一跳,卻也只能停下腳步轉身,給凌昭鳳行了一禮:
“給太女殿下請安!”
“參見太女殿下!”
其餘大臣也全都躬身行禮,剛才她們只顧著看熱鬧,也不知凌昭鳳對季墨玉到底是何態度,所以都沒有幫季墨玉出頭。
如今看凌昭鳳攔住了凌昭紫,不免心中忐忑,怕凌昭鳳遷怒她們,或是秋後算賬。
而季墨玉一聽到凌昭鳳的聲音,就羞愧的跪伏在地,連頭都不敢抬一下。
是他沒用,只是站在這兒等殿下,就給她惹了這麼大的事,還被凌昭紫欺辱,丟了東宮的面子。
“眾位免禮!”
凌昭鳳穿著太女特有的朝服,貴氣逼人。
她負手走至凌昭紫面前,聲音冰冷的質問:“不知孤的侍君犯了何錯,需要皇姐替孤教訓?”
“呵!”凌昭紫尷尬一笑。
“太女殿下言重了,臣也只是小小教訓了他一下,並未傷到他。”
“不管有沒有傷到,他季墨玉都是孤的人,孤的人,何時輪到皇姐教訓了?”
凌昭鳳語氣冰寒。
凌昭紫卻依然一副不當回事的樣子:“可我聽說季墨玉已經被殿下貶為侍奴,怎的……”
“難道侍奴就不是孤的人了嗎?”開口打斷凌昭紫的話,凌昭鳳聲音越發凌厲。
“孤的人,不管孤怎麼欺辱折磨,都不準別人動他一根汗毛。否則,就是對孤不敬。”
凌昭鳳的話,讓在場眾人都不由低下頭,大氣也不敢喘一下。
對太女殿下不敬,那可是重罪。
凌昭紫也知今日怕是真惹惱了這位,也明白了季墨玉在凌昭鳳心中分量依然重,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低頭咬牙認錯:
“臣知錯,請太女殿下恕罪!”
“既然皇姐知道錯了,孤自然也不會把皇姐如何,只不過請皇姐記住。孤的東西,別人休想染指!”
冷眼盯著凌昭紫的發頂,凌昭鳳聲音冷冽。
凌昭紫心裡恨得牙癢癢,可面上只能恭敬認錯:“臣謹記,謝太女殿下教導!”
“如此便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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