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墨玉低頭叩首,若是以前,他一定會欣喜的拿起筷子與凌昭鳳一起用膳,可經歷了這許多後,他早已清楚了自己身份。
他如今只是姐姐的奴隸,是姐姐身邊的一條狗,哪裡還配與姐姐一起用膳呢?
凌昭鳳看著地上規矩跪著的男人,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,她夾了口菜扔進嘴裡,不鹹不淡的警告:
“孤喜歡聽話的奴隸,若阿玉連這點都做不到,還是趁早滾回鳳陵城吧!”
“奴知錯。”一聽凌昭鳳要把他趕回去,季墨玉哪敢再猶豫,急忙從地上爬起來,坐到了凌昭鳳對面。
只是,坐是坐下了,他卻依然沒有動筷。
凌昭鳳看著他的樣子就來氣,吃了口米飯後直接將筷子扔下,又將米飯推到他面前:“這米飯又硬又幹,孤不喜歡吃,賞你了!”
“謝殿下賞!”
這下,季墨玉不敢不動筷了。
只是,除了低頭扒拉著米飯,他連一口菜都沒夾,凌昭鳳看的那叫一個怒火中燒。
她才想起,似乎自從季墨玉背叛她後,兩人已經形成了這種相處模式。
曾經在他面前撒嬌討饒甜甜喊著她姐姐的少年早已消失不見,只剩下一言不合就卑微請罪,小心翼翼的小奴隸了。
雖然不喜歡這種相處模式,凌昭鳳看季墨玉這樣也莫名煩躁,但她卻不打算改變這種現狀。
曾經掏心掏肺的付出得來了這人的背叛,換作誰都不能輕易放下,也不可能原諒。
“行路無聊,也沒什麼消遣的節目,不如今晚,阿玉給孤表演個節目?”
用完膳,凌昭鳳神色慵懶的躺在床上,季墨玉一聽凌昭鳳的話就知道她想幹什麼了。
他臉瞬間紅了起來,但卻沒有一絲反抗,畢恭畢敬的應了一聲。
長夜漫漫,季墨玉使出渾身解數討凌昭鳳開心,可凌昭鳳只是用審判的目光淡淡的望著他,連碰都沒碰他一下。
季墨玉雖心中失落,但卻什麼也不敢說,只能賣力的表演著。
越往豐邵城方向走,積雪就越厚,行路也越發艱難。
雖說凌昭鳳等人想盡了辦法,甚至到後來凌昭鳳都沒再坐馬車,但等到達豐邵城,也比預定的時間晚了兩日。
豐邵城的城主早已收到訊息,凌昭鳳等人一到,她就熱情的招呼了眾人,雖飯菜清淡,但味道還算可以。
凌昭鳳問及災民情況,城主也回答的無懈可擊。
“災民已全都安置妥當,朝廷下發的物資也已全都發放到了災民手中,只不過災民太多,這雪又一直在下,臣總有安排不妥當的地方,還請太女殿下見諒。”
“魏城主盡心就好。”凌昭鳳態度隨和,讓魏耀本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。
因眾人來到城主府時天色已晚,所以凌昭鳳當日並未去外面巡查,而在來的路上,凌昭鳳也並未見到太多災民,似乎豐邵城的情況也沒奏報上所寫那般糟糕。
但凌昭鳳清楚,這或許只是魏耀想要讓她看到的。
若想知道自己想知道的,看來還要暗中調查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