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息怒。”急忙上前抓住凌昭鳳的手吹了吹,季墨玉甚至從身上翻出藥膏,想幫她上藥。
凌昭鳳直接抽出手,毫不猶豫一腳將他踹到地上:“滾下去,孤沒受傷,也不是你東蕭那些女人,柔弱不能自理,拍一下床板就能將自己手拍疼。”
“那些女人自然不能與殿下相提並論。”
被踹下了床,季墨玉索性就跪在床前,舔著臉說道。
凌昭鳳發現小狼崽最近是越來越沒臉沒皮了,她躺下,將被子蓋在身上,吩咐道:“你晚上去一趟牢裡,明日孤要去巡查,可不想身後跟個拖油瓶。”
“奴明白,殿下放心。”
跟在凌昭鳳身邊這麼多年,往往凌昭鳳一個眼神,一句話,季墨玉就知道她要幹什麼,每次也會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。
這次,自然也不例外。
第二日,凌昭鳳提出要去災區巡查,魏耀本想一起前去,可剛出門,手下就趴在他耳邊說牢裡出事了。
魏耀沒辦法,只能先告訴凌昭鳳他有些私事要處理,讓自己的親信帶凌昭鳳前去。
親信本想將凌昭鳳引到魏耀早已安排好的地點,但凌昭鳳就是不如他願,隨便找了個理由,就往相反方向去了。
親信著急的嘴都要冒泡了,可凌昭鳳依然不急不慢的與季墨玉說著話。
恰在此時,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,凌昭鳳剛要下馬車,親信卻攔在了外面:“殿下,只是小老百姓之間的小吵小鬧,不如我們去城南看……”
“孤今日就想看看這兒發生了什麼事!”
吩咐隨行的宮人將魏耀的親信拉開,凌昭鳳掀開門簾,不急不慢的走下馬車。
“賤人,你竟然敢跑,老子今日就打死你!老子打死你!”
“哇!”
“啪!”
凌昭鳳剛出來,就見一個模樣彪悍的漢子拿著鞭子,神色猙獰的向一個瘦弱的女人身上揮去。
那女人身上只穿著一件破爛的棉衣,頭髮也亂糟糟的,面黃肌瘦。
她手中還抱著一個裹著大人棉衣的小孩,小孩應該才兩三歲,全身瘦的根本沒有什麼肉,看到自己孃親被打,躲在孃親懷裡哇哇大哭。
而旁邊的那群人看著女人被打,竟連半點反應也沒有,只神色呆滯的做著自己的事,彷彿沒有看到女人悲慘的遭遇。
凌昭鳳看到女子的遭遇,面色瞬間冷了下來。
她大步向前,剛準備伸手握住男人的鞭子,卻沒想到早有一人先她一步上前。
季墨玉也冷著一張臉,三步並五步走到男人面前,在男人揮動鞭子向女人身上打的瞬間,用力握住了男人打過來的鞭子,順勢一拽,將男人拉到自己面前,一拳就向男人臉上砸去。
“唔!”男人被打的瞬間摔倒在地,鼻血都流了出來。
只是不等他站起來,季墨玉再次一拳打在他嘴上,這下,他的牙齒直接被打掉。
“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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