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!你沒猜錯,孤是南楚的太女殿下!”
凌昭鳳嘴角的笑容越發溫柔。
她站起身來,看向自從他們出手就抱著孩子躲在一旁女人,走到她面前,在女人驚恐的目光中,將她拉到男人面前。
“既然你知道豐邵城如今歸我南楚管,自然該知道,我南楚以女為尊,而你面前站著的女人,是你的妻主!”
“南楚律法規定,對自己的妻主動手,可是重罪!你知道該受何刑罰嗎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殿下饒命,饒命啊!我只是與我婆娘……不,與妻……妻主鬧著玩的,並不是真的想要打死她,求殿下饒命!饒命啊!”
“妻……妻妻主,你……你幫幫我,你幫我說說話,你告訴殿下,我……”
“才……才不是!”男人話未說完,一個怯生生的童音突然響起。
女人急忙伸手捂住了懷中孩子的嘴巴,用力搖著頭:“殿……殿下,當家的他……他確實是與賤妾鬧著玩的,我……我……啊!”
“不是!才不是!”
懷中的小女孩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,竟一口咬在女人的手上。
她哭著喊著:
“爹爹經常打孃親,昨天還說要把孃親賣給隔壁村的王麻子,那王麻子家裡有吃的,爹爹想用孃親換吃的……他……他還說要把我煮了吃,我……哇!”
說到後面,小女孩再也說不下去,害怕的哇哇大哭。
那女人也跟著哭,她將小女孩緊緊抱在懷中,瘦弱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著。
“你……你個賠錢貨!啊!”季墨玉再次一鞭子甩了過去。
凌昭鳳神色越發冰冷,而那男人已經不知是嚇的還是疼的說不出話來了,只張了張嘴,凌昭鳳竟在這時突然聞到一股騷臭味。
季墨玉自然也聞到了,他朝男人身下一看,竟看到男人居然嚇尿了。
黃色的汙漬把白雪融化了,男人也不知是疼的還是嚇的,徹底昏死了過去。
“來,到姐姐這兒來。”
看到抱作一團哭的可憐的母女倆,凌昭鳳蹲下來,朝小女孩招了招手。
小女孩停止哭泣,從女人懷裡探出頭,怯生生的看著衣著華麗的凌昭鳳。
“快過來!”凌昭鳳又朝她招了招手。
女孩的母親輕輕推了她一下:“去吧!”
小女孩這才邁開腳步,深一腳淺一腳的來到了凌昭鳳面前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今年幾歲了?告訴姐姐好不好?”
凌昭鳳溫柔的抓著女孩瘦的不成樣子的小手,又將自己的大氅解下裹住女孩單薄而瘦弱的身軀,溫和的問道。
“我叫大丫,今年……今年六歲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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