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昭鳳氣勢驚人,一字一句,都把魏耀問的說不出話來。
本來以為凌昭鳳一個女人,就算再厲害,也只是個空有其表的傢伙。
他隨便糊弄幾句就過去了,沒想到今日竟然敢在此上綱上線。
他悄悄擦了擦額頭上了汗,躬下身,低聲請罪:
“臣……臣知罪,但臣無能為力啊!豐邵城歸屬南楚後,就發生了雪災,臣這些日子忙於救治災民,故而……
“說到救治災民,孤可沒看到這兒的百姓身上有任何禦寒衣物。還有,這兒的百姓一個個面黃肌瘦,官府也無人施粥,敢問城主,這物資你都用到什麼地方了?”
不客氣的打斷魏耀的話,凌昭鳳聲音竟比如今的風雪都要寒冷。
魏耀這才真正重視起來,明白自己算是踢到硬茬上了。
南楚不愧為女尊國,凌昭鳳的每一聲質問都有理有據,氣勢驚人,遠不是東蕭這些柔弱女子能比擬的。
他誠惶誠恐的跪在雪地中,戰戰兢兢道:“臣……臣惶恐,殿下,臣真的都將物資派發下去了啊!或許是災民太多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“藍心,立刻派人去查,去查一查賑災物資都到哪些人手裡了?”
不等魏耀將話說完,凌昭鳳就已冷聲吩咐。
魏耀害怕的都快要尿了。
她以為凌昭鳳一個女人,又常年在鳳陵城養尊處優,到豐邵城也就做做樣子,不會大肆調查,所以只是做了些表面功夫。
沒想到,現在凌昭鳳親自走到城西這災情最嚴重的地方不說,還要對物資分發情況進行調查。
那些物資與銀兩可早被他進獻給了東蕭國上面的主子,豐邵城雖然已歸為南楚,但魏耀本就看不起女人,怎會真正聽南楚朝廷下發的命令呢?
“魏城主,孤再問你,這畜生要如何處置?”
就在魏耀心中惶恐想著該怎麼辦時,凌昭鳳冰冷而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魏耀心中咯噔一下,悄悄看了眼凌昭鳳,待對上他冷寒的眸光時,只覺得心都要跳出來了。
一個女人,怎會有那般可怕的目光?
他急忙低下頭,顫顫巍巍的道:“押……押入天牢,關押起來!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……然後……”一滴冷汗滴落到雪地中,魏耀卻不敢擦拭。
凌昭鳳將大丫放到地上,踩著鬆軟的白雪踱步來到魏耀面前,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:“魏城主,你作為我南楚官員,卻對南楚律法不瞭解,又怎配做我南楚官員?”
最後一句,凌昭鳳特意提高了音量,魏耀害怕的身子一抖,張了張嘴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凌昭鳳冷笑一聲,冷眼掃了下魏耀與圍觀的人群,聲音像是裹著寒冰一般:
“南楚律法規定,凡冒犯妻主者,受鞭刑一百,拉至城中,當街示眾!更別說這畜生還打罵妻主,想要販賣妻主。”
“依孤看,就該被砍了手腳,割了舌頭,做成人彘,日日被人鞭打!再將他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,割足兩千八百八十八刀,凌遲處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