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頭去看凌昭鳳時,她眼中閃過一抹堅定:
“殿下,民婦死罪,可不可以求您,讓我與王二和離?從此我與王二再無任何關係,他是生是死,是被凌遲還是被砍了手腳,都再也與我王香花沒任何關係。”
“不必和離!”凌昭鳳終於覺得有了一絲欣慰。
她站起身扶起王香花:“這畜生做出這般天怒人怨,人神共憤之事,在我們南楚,妻主可直接休了他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緊緊攥著凌昭鳳的手,王香花終是忍不住,嚎啕大哭。
“謝謝,謝謝您,我終於……終於不用捱打了,民婦謝謝您,謝謝您!”
“不用謝孤,也不用自稱民婦!”
輕輕拍了拍王香花的手,凌昭鳳彎腰將大丫抱在懷中,看著她,溫聲道:“看你孃親哭的這麼傷心,快哄哄她!”
“孃親,不哭啦!殿下姐姐幫我們做主了,以後爹爹再也不敢打你了,孃親,不哭啦!”
大丫一邊幫王香花擦著眼淚,一邊小聲的安慰著。
王香花終是破涕為笑,她從凌昭鳳手中接過大丫:“大丫,我的大丫,孃親讓你受苦了!”
“這次,真的謝謝太女殿下,若沒有殿下,民婦……不,民……”
“自稱我就行。”凌昭鳳適時接話。
王香花感激的看著她,卻覺得嗓子裡像是堵著棉花一般,再也說不出話。
凌昭鳳能理解她此時的心情,她摸了摸大丫的小腦袋,溫聲道:
“不管如何,今日你能為了大丫說出與那畜生和離的話,孤很欣慰。”
“王香花,你記著,還有在場的女人們,孤請你們記著,不管你們是南楚人,還是東蕭人。”
“作為女人,你們都必須自強自立,面對強權,面對欺壓,孤請你們敢於反抗!”
“你們需記住,路是自己走出來的,面子尊嚴也是自己掙回來的,如果你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,自己都不願意站起來反抗。”
“那,沒人能幫到你們。”
“孤知道,你們從小成長的環境,接受的教育讓你們無法這麼快做出改變,但我南楚,以女為尊。”
“等這場雪災過後,孤會讓豐邵城變的與南楚其它城池一樣,在豐邵城興建學院,教女人讀書寫字,讓女人考取功名,當家做主!再也不依附男人而活!”
“殿下千歲!”
“殿下千歲!”
“殿下千歲!”
不知是誰喊了一句,接著在場的大部分女人全都高喊起來,跪在地上。
跪在地上的魏耀與一旁的官差還有人群中的一些男人,眼中閃過一抹陰霾,但礙於凌昭鳳的威壓,終是沒有一人敢說出反對的話。
凌昭鳳看著女人們重新亮起來的雙眸,看著她們臉上真摯的笑容,真心為她們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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