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責罰?孤若要責罰,你早就死了千回百回了!”凌昭鳳冷笑一聲,靠在椅背上,聲音竟彷彿比外面的寒冰都要寒冷。
季墨玉心中一滯,沙啞著嗓音,顫聲道:“是殿下……仁慈,奴……萬死難以償還!”
“呵!”凌昭鳳譏諷一下,突然彎下腰,用力將季墨玉的頭髮給拽了起來。
季墨玉只覺得自己頭皮都要被拽下來了,他臉上冷汗直流,卻連痛呼都沒有,只垂著眸,躲閃著凌昭鳳的目光。
“看著孤!”耳邊傳來女子冷硬的聲音。
季墨玉這才不得不看著她。
只是,以前他們對視時,姐姐的眼眸多是溫柔的,可如今,姐姐眼中只有冰冷與恨意。
心中驀然一痛,季墨玉的手用力按著自己心口,可那抹痛意,卻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“孤既然帶你回來,就是給了你贖罪的機會,阿玉之前不也答應孤,會一輩子跪在孤腳下,贖其罪過,任由孤懲處嗎?”
“是,奴願永遠跪在殿下腳下,贖其罪孽。奴也保證,此生此世,絕不對再背叛殿下,只求殿下……給奴機會,也莫要因奴而氣壞了身子。”
頭皮太疼,生理性眼淚從眼中溢位,季墨玉望著面前的神只,神色堅定,卻也帶著愧疚。
凌昭鳳原也不想生氣,也不想在此時對季墨玉發難。
但那些怒氣,根本就壓不下。
即使季墨玉如今裝的再乖巧,對她再體貼,曾經的背叛,每每想起,都痛不欲生,像是有刀子在剜著她的心。
“哼!說的真好聽,可孤看見你,就會想起你的背叛,你知道被最親近最信任之人背叛的滋味兒嗎?”
“孤自問待你不薄,自你來到南楚,照顧你,關懷你,可你……可你是如何報答孤的?”
用力將季墨玉甩在地上,凌昭鳳雙目赤紅,站起身,直接提起季墨玉的衣領,表情猙獰,神色恐怖:
“季墨玉,孤恨不得喝你的血,啃你的肉,孤想把你的心挖出來,看看是不是黑的!”
“對不起!”女人拽的太緊,季墨玉只覺得自己呼吸困難。
明明兩人如今近在咫尺,可季墨玉卻恍然驚覺,他們……再也回不到以前了。
熱淚滾落,他淚眼朦朧,痴痴的望著她,一遍又一遍的道歉:“對不起!對不起姐姐!是我該死,我是白眼狼!我該死!我該死!”
“啪!”一巴掌甩在季墨玉臉上,凌昭鳳喘著粗氣,狠狠將他扔到地上。
“姐姐?孤有沒有說過,你不配這般喚孤?”
“對不起!對不起!”
急忙跪趴在地,季墨玉根本無暇顧及地上的瓷片。
一塊塊瓷片扎進他的手上,腿上,可他像是感覺不到疼一般,只跪在地上,用力磕著頭:
“奴知錯,奴該死,求殿下狠狠懲罰奴!求殿下懲罰!只要殿下能開心,您怎麼打奴罰奴都行。殿下,求您……求您懲處!”
“滾!”看著面前男子卑微而狼狽的模樣,凌昭鳳的心中並沒覺得暢快,反而壓抑的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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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下其將,著閉忙急玉墨季,來上了湧鮮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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