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季墨玉趴在床上,清澤便熟練的將飯菜放到床上,又舀了一勺粥親自喂季墨玉吃。
季墨玉看著那勺粥,又看了看清澤,總覺得清澤好像忍著笑。
他氣惱的將碗奪了過來,直接端著碗將粥喝完了。
“我剛才見殿下走得急,可是城裡又發生了什麼事?”用完膳,季墨玉側躺在床上,問清澤。
清澤一邊收拾著碗筷,一邊回道:
“早些時候解大人與伍大人就來了一次,當時殿下與公子還沒起,兩人就先離開了,剛才兩人又來了,或許是有什麼要緊事吧!”
“你說解大人與伍大人一早就來過了?”季墨玉心中大驚。
看到清澤點頭後,他只覺得身後的傷更疼了。
只希望這兩人來並不是有太重要的事彙報,要不然,他可真坐實了魅惑主上的罪名了。
凌昭鳳直到晚上才回房,臉色還有些難看,季墨玉一看她這般,心裡就咯噔了一下。
經過半日的休息,他身後的傷已經好了一些,看到凌昭鳳沉著臉,他在凌昭鳳進屋後就恭敬的跪在她腳下,請罪道:
“奴聽說今日一早解大人與伍大人就來了,都怪奴昨晚魅惑殿下,才耽誤了殿下正事,請殿下責罰。”
“關你什麼事?”凌昭鳳頗為煩躁的望著他。
“昨晚是孤一時興起,失了分寸,今早才起的遲了些,你這胡亂請罪的毛病,什麼時候能改一改?”
說著,她坐到一旁的桌案前,拿起毛筆不知在紙上寫著什麼。
季墨玉聽到凌昭鳳說並未怪罪他,可他心裡並未有半點輕鬆。
昨晚之事,說起來就是他錯了。
他作為凌昭鳳的侍奴,確實該伺候凌昭鳳,但也應該勸凌昭鳳節制,免得影響政務。
而且,昨晚他看似是因為凌昭鳳心情不好才求凌昭鳳寵幸的,其實他還帶著私心。
他知他與凌昭鳳在豐邵城待不了多久了,而凌昭鳳也還沒完全相信他。
雖然凌昭鳳昨日沒有直接問責他,但在看到飛鏢上的紫玉蘭時,她確實對他產生了懷疑。
而且,凌昭鳳當時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,還故意讓他捧著茶站了許久。
他昨晚求寵,就是想讓凌昭鳳看到他的乖順,想讓凌昭鳳對他的懷疑少一點,卻不想,弄巧成拙,險些耽誤了大事。
“你還跪在那兒幹什麼?還不過來研墨?”
耳邊傳來凌昭鳳帶著責備的聲音,季墨玉不敢起身,急忙膝行向前,規矩的研著墨。
凌昭鳳本就心情不佳,自然也沒在意季墨玉還跪著。
她動作飛快的在紙上把內容寫好,又喊來藍心,讓她將書信送到鳳陵城。
“……敢問殿下,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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