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水喝完了,那我們是不是該談一談,昨晚,阿玉到底去幹什麼了?”
坐在床邊,凌昭鳳輕輕勾著季墨玉的下額,好整以暇的望著他。
季墨玉吞了口唾沫,他雙目自然下垂,沒敢再看凌昭鳳。
但凌昭鳳卻不願放過他,只神色冷厲的望著他,命令道:“看著孤!”
睫毛顫動,季墨玉抬起眼眸,看著凌昭鳳眼中的冷光,心中一顫。
“殿下……”他小聲的叫了聲。
凌昭鳳身體前傾,幫他將額前的碎髮別在了耳後,又輕輕在他蒼白的唇上印下一吻。
季墨玉身體瞬間不受控制的顫抖著,雙目圓瞪,驚的說不出話來。
觸感消失,凌昭鳳已坐直了身體,只是她眼中似乎帶了些情感。
伸手摸了摸季墨玉的頭髮,凌昭鳳像哄小孩一般,低聲誘哄著:“乖,告訴孤!”
“……殿下!”季墨玉最受不了的就是凌昭鳳的溫柔,沒有哪一次,他能抵擋的住凌昭鳳溫柔的攻勢。
雙目發紅,季墨玉輕咳一聲,狐狸眼中迸發出不加掩飾的光芒:
“殿下,奴之前真的不知龔達等人的計劃,那日您被行刺,奴看到他們,心中也很是震驚。”
“後來,奴受了傷,一直被您悉心照顧。奴知您在追查刺客下落,也好幾次想要向您說出真相。可……奴不敢!”
一滴淚珠從眼角滑落,季墨玉別過頭,抬起被鎖鏈纏繞的手腕,飛快的擦掉了那滴眼淚。
“奴害怕,害怕您知道了奴與刺客的關係,奴怕您以為那場刺殺是奴策劃的,擔心您以為奴擋刀也是苦肉計。”
“奴不是要殿下感激奴,就算為殿下而死,奴也心甘情願,但奴害怕的是,直到死,也被殿下懷疑,被殿下厭惡!”
“所以,那場刺殺,真的與你無關?”凝視著面前脆弱的小狼崽,凌昭鳳用審訊的目光盯著他。
季墨玉被她的目光刺痛,可他卻不敢怪罪。
忍著身上傳來的劇痛,他拖著沉重的鎖鏈,翻身下床,隻身跪在凌昭鳳腳下:
“奴發誓,今日所言,絕無虛言。若有半句假話,就讓奴不得好死,再也不得殿下信任,再也……不能留在殿下身邊。”
目光堅定地看著凌昭鳳,季墨玉的眼中滿是誠懇和認真,彷彿要將自己的真心捧到她面前。
對季墨玉來說,這是極重的誓言,也是極其殘忍的毒誓了。
凌昭鳳心中並非沒有一點動容,可她……不敢信!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。
季墨玉曾背叛過她,她絕不可能再輕易相信他。
她曾以為,季墨玉既是被她帶大的,而東蕭皇也對季墨玉不好,季墨玉便能放下過去,以後與她一起生活在南楚。
可她終是高估了自己在季墨玉心中的分量,她可以給季墨玉很多東西,但卻給不了季墨玉親情,更滿足不了他那顆想要追求權力的心。
!位之高至那了為是不是,楚南打攻後蕭東到回,縛束掙玉墨季初當,認否能不也誰,尊為子男以蕭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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