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的一聲,把凌昭鳳都看愣了。
在季墨玉第二巴掌落下時,她急忙握住了他的手腕,咬牙質問: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“奴惹殿下生氣,自然該自罰,若殿下覺得這懲罰太輕了,求殿下狠狠懲罰奴,奴絕不……”
“孤何時生氣了?”凌昭鳳眉頭都快擰成個疙瘩。
“季墨玉,誰允許你這般胡亂猜測孤的心思的?”
“殿下是說您並沒生氣?”季墨玉抬起頭,頂著他那張腫成豬頭的臉,滿臉希冀的問著。
凌昭鳳真想把他腦袋撬開,看看他腦子都裝的什麼。
她直接將季墨玉拉起來,拽到床上:
“給你那處上藥你不願意,給你臉上上的藥你又自己把打掉了,季墨玉,你真是好樣的。”
雖是這般說著,但凌昭鳳還是拿過藥膏,再次幫季墨玉受傷的臉上上了藥。
季墨玉也知道是他誤會了凌昭鳳的意思,也不敢再說話,而是乖巧的坐在床上,垂著眼簾,任由凌昭鳳上藥。
很快,藥上好了,凌昭鳳把季墨玉按著躺下:“好好在屋裡躺著,孤還有事要處理,不準胡思亂想。”
“聽見沒?”看季墨玉並未答話,凌昭鳳不由提高了聲音。
季墨玉急忙點了點頭:“諾,奴……”
“不準再自稱奴!”凌昭鳳惡狠狠的命令。
季墨玉愣愣的望著她: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剛才自稱的什麼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對了,就是我!”
輕輕在季墨玉嘴角印下一吻,凌昭鳳在季墨玉目瞪口呆且不可置信的神色下,輕輕摸著他的腦袋:
“阿玉,若是可以,孤想我們可以回到以前的。”
“……殿下!”一滴眼淚瞬間從眼眶溢位,季墨玉聲音沙啞而哽咽,已不知還能說什麼來表達自己的感動了!
“叩叩叩!”
“啟稟殿下,伍冠伍大人求見!”藍佩在外恭聲稟告。
凌昭鳳溫柔的幫季墨玉擦掉眼淚,含笑望著他:“別哭鼻子了,阿玉以前可沒這麼愛哭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太高興了!”
“好了,只要以後阿玉沒有事瞞著孤,不再背叛孤,孤都會像以前那般對你的。”
“殿下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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