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敢!”嘴角瀰漫一絲笑意,季墨玉拿臉蹭了蹭凌昭鳳的手心。
“我這不是等殿下等的著急嗎?再說,若我不來,殿下怕是就要把伍大人收入後宮了吧?”
此話一齣,季墨玉猛然反應過來,他這是在責怪凌昭鳳。
心中一顫,他急忙後退一步,俯身拜下,腦袋狠狠砸在了地上:“奴該死,說錯了話,請殿下責罰!”
凌昭鳳沒想到他動作這般快,那頭磕的也半點不含糊,凌昭鳳抬起他的臉時,就看到他的額頭已經起了個包,通紅一片。
她眸中閃過一抹怒氣,狠狠在季墨玉剛才起了包的地方按壓了一下,在季墨玉倒吸著冷氣的聲音中,聲音冰冷的道:
“你確實該罰,但孤卻不是因為伍冠的事罰你,你猜猜,孤是為了什麼?”
“奴……”
“啪!”一巴掌拍在季墨玉嘴上,不是很重,但季墨玉還是覺得嘴唇有些發麻。
他仰著頭,淚眼汪汪的望著凌昭鳳,終於想起自己犯了何錯。
討好的拉過凌昭鳳的手,季墨玉往前蹭了一步,輕輕在凌昭鳳手背上印下一吻:
“我知道錯了,以後再也不自稱‘奴’了,殿下消消氣好不好?”
“你呀!”再次在季墨玉額頭上戳了一下,只是這次凌昭鳳並未用力。
季墨玉知道姐姐沒有真的生氣,便大著膽子,將頭枕在凌昭鳳的腿上:“殿下這是不生氣了是不是?我就知道,殿下最好了。”
“少拿這些甜言蜜語來哄騙孤,孤可不吃這一套,這罰,暫且留著,孤晚上回去再罰!”
“殿下~”
男人特意拉長的音調像是帶著鉤子似的,凌昭鳳再也沒客氣,直接將他從地上拉起來,按在椅子上,就惡狠狠的咬上了他的唇。
胡鬧了一番後,凌昭鳳到底心疼季墨玉身上的傷,就與他一起回了屋,還順便讓藍佩把今日要處理的公務都搬了過去。
儘管季墨玉身上還是很疼,也不太舒服,凌昭鳳也不讓他起身,但在藍佩將摺子都拿進來後,還是下床跪在桌案前,幫凌昭鳳研墨。
“墊上這個!”
凌昭鳳本不想讓他上床,但也知道季墨玉脾性,便沒強求,而是將一個軟墊塞在了季墨玉膝下。
季墨玉感激的望了凌昭鳳一眼,再次低下頭,專注的替她研墨。
屋內瀰漫著淡淡的薰香氣味,香氣嫋嫋升起,如煙霧般縈繞在空中。
兩人一個坐在桌案前專心看著摺子,一個跪在地上,認真研墨,不時還偷偷看一眼專心批奏摺的女人。
陽光透過窗欞灑落進來,為兩人身上平添了一份神秘與光輝。
“對了!”就在季墨玉看凌昭鳳看的入神時,女人突然的聲音傳進耳中。
季墨玉心中一跳,急忙跪直身子,恭聲道:“殿下請吩咐。”
凌昭鳳手中拿著硃筆,面前放著解瑞雅的那份履歷,但她並未讓季墨玉看,反而故意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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