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解瑞雅雙膝跪地,叩拜請罪。
凌昭鳳走到她面前,彎腰將她扶了起來:“解愛卿不必擔心,孤既然敢用你,就證明孤相信你。”
“管理一縣與管理一城確有差異,但很多理念是相通的。”
“解愛卿,孤信你!而且你我同為女人,豐邵城剛歸屬南楚,面臨的問題太多,只有女人才真正瞭解女人,也只有你,才能真正把豐邵城管理好!”
“大膽嘗試吧!有任何問題你都可以找孤,孤也會派人暫時輔佐你。解大人,孤相信你,也請你相信你自己。”
“殿下!”這一刻,解瑞雅竟然有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。
她瞪大雙眼,仰頭望著凌昭鳳,內心充滿了堅定與決心。
當即,凌昭鳳就下了任命書,解瑞雅也住在了豐邵城,但她沒有立即入住城主府,而凌昭鳳也沒有立即離開。
又過了幾日,解瑞雅已經順利接手豐邵城的事務,災情已經完全緩解,受災的災民都已得到了妥善安置,之前失去房屋的災民房屋也基本重建完成。
一條條新政也開始推行實施,女學也開始興辦。
豐邵城的女人們從未這般高興過,直到此時,她們才真正明白,凌昭鳳當日在城西所說的那番話並非妄言。
豐邵城真的變天了,女子也真的有了一席之地!
這日,凌昭鳳帶季墨玉微服私訪。
站在熱鬧的街市上,凌昭鳳看著百姓們的笑顏,也跟著開心。
一個多月前,她剛來到豐邵城,那時百姓飢寒交迫,每日都有百姓餓死凍死,而如今,她們臉上都綻放著真心的笑容。
“殿下,您在看什麼?”
身旁的季墨玉看凌昭鳳駐足在此好一會兒了,便開口問道。
凌昭鳳卻沒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一臉埋怨的望著他:“今日我們是微服私訪,孤……我可不想暴露身份,阿玉不妨換個稱呼?”
“那……姐……”在凌昭鳳警告的眼眸下,季墨玉急忙收住了嘴。
但他卻真的犯難了,不讓喊殿下,也不能喊姐姐,還能喊什麼呢?
緊皺著眉頭,季墨玉看著身旁的凌昭鳳,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,才試探著問道:“要不,我喊您……姑娘?”
“啪!”輕輕在季墨玉額頭上彈了一下,凌昭鳳看他故意裝作齜牙咧嘴的模樣,再次不客氣的又賞了他一個板栗。
這一次,下手比之前重了一下,但也不算太疼。
季墨玉捂著被彈的額頭,委屈的望著凌昭鳳:“殿……”
“你知不知道姑娘是對未娶夫女子的稱呼?”不等季墨玉說話,凌昭鳳就惡狠狠的打斷他的話。
季墨玉羞愧的低下頭,小聲嘟囔著:“我這不是實在想不出稱您為什麼嗎?”
“嘀咕什麼呢?”
輕輕挑起他的下顎,凌昭鳳看著男子依然委屈的模樣,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,湊近他,一臉曖昧的道:
”!吧主妻就,不要?意主出出你幫我如不,麼什為我呼稱該出不想玉阿然既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