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季墨玉是被身上的傷疼醒的,他睜開雙眼,只見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。
只是,身邊卻沒凌昭鳳的身影。
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昨晚凌昭鳳接過茶的那一刻,之後的那些,他根本不知是真的還是夢境。
所以,此時沒見到凌昭鳳,他瞬間慌了。
“殿下……”
儘管全身疼的厲害,身上軟的也下不了床,但他還是從床上爬了下來,狼狽的撲到地上,向門外爬去。
“殿下?殿下,您在嗎?妻主……”
“吱扭。”
就在季墨玉剛剛爬到門口,準備去拉開房門時,門剛好從外面推開。
一看到季墨玉竟然趴在地上,凌昭鳳都愣了,接著就是完全壓制不住的怒火。
“誰讓你下來的?”
直接彎腰將季墨玉打橫抱起,凌昭鳳三步並兩步走到床邊,雖動作看似粗魯,但其實卻是輕柔的將他放在了床上。
就連剛才抱他,也是特意避開他的傷處的。
而季墨玉早已忘記了說話,他沒想到凌昭鳳會親自抱他,聞著妻主身上熟悉的味道,他幸福的都快要昏了頭。
“妻主……”他喃喃的喊了聲,躺在鬆軟的被褥中,他伸手小心的拽住了凌昭鳳的衣袖。
儘管手上的傷已經再次裂開了,他也感覺很疼,但他此時卻捨不得放手。
“妻主,您……您原諒我了嗎?”
“你說呢?”
凌昭鳳實在不願看他這副傻樣。
她本想將衣袖抽出,可在她剛有動作時,她就看到季墨玉眼中閃過一抹慌亂。
沒辦法,凌昭鳳只能任由他抓著自己的衣袖,俯身在床邊坐下:“你傷的很重,昨晚孤雖然幫你上了藥,但你還是得在床上好好養兩天的。”
“昨晚是妻主親自幫我上的藥?”季墨玉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她,就連眼睛都瞬間亮起來了。
凌昭鳳知道昨晚自己罰的有點重,把人傷的有些狠了。
她本還擔心季墨玉因此事埋怨她,沒想到,只是聽說她幫他上了藥,他竟這般欣喜,完全沒有半分怪她的樣子。
“你……”一時之間,凌昭鳳都不知說什麼好了。
倒是季墨玉,漸漸不滿足只是抓著凌昭鳳的衣袖,竟小心的動了下手指,輕輕去觸碰凌昭鳳光潔的手背。
“別動。”只是,他剛有動作,就被凌昭鳳阻止。
女人滿是責備的望著他,將衣袖從他手中抽出,又從旁邊取出藥膏,將他手上已沁血的繃帶解開,小心的幫他換著藥。
”?嗎疼道知不你,了來位溢都,實老不卻來起早大一,重麼這的傷明明“
”。的麼什算不傷些這,邊我在主妻要只“
。來出流都點差淚眼,酸發子鼻得覺只他,意之心關的中氣語昭凌來出不聽能何如玉墨季但,氣語的備責是雖
)!吧我死電,電發用求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