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常常以為如今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,無數次掐自己。
可,疼,是真的疼。
這日,凌昭鳳陪季墨玉用完晚膳後,愜意的靠在一旁的軟榻上,興致勃勃的道:
“孤今日去鳳鳴女學看了一下,前去報名的人絡繹不絕,比之前至少多了一半,或許過不了多久,豐邵城就要興辦第二所女學了。”
“這是好事,也是妻主的功勞,等女學正式開學了,妻主也就可以放心的回鳳陵城了。”
說這話時,季墨玉雖然語氣與之前一樣,但心裡還是閃過一抹失落。
雖然在豐邵城的這段日子,他也經常被凌昭鳳責罰。
但至少,妻主是屬於他一個人的。
可若是回了鳳陵城,東宮有一個賀文謙不說,這次凌昭鳳順利解決了豐邵城的問題,立了大功,怕是朝中又有很多官員要給妻主身邊塞男人了。
就連女皇,或許也會給凌昭鳳指婚,讓她娶太女君了。
凌昭鳳可不知道季墨玉心中想什麼,出來了這麼久,確實到了回去的日子了。
她走到床前坐下,自然的攬住了季墨玉的細腰:“說起回鳳陵,孤記得之前答應你的。你放心,回去後,孤就會封你為側君。”
“只要能待在妻主身邊,阿玉不在乎到底是侍奴還是側君的。”
將頭靠在凌昭鳳的心口,季墨玉貪戀的聞著她身上的氣息。
妻主終究不是屬於他一人的,他也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心,不要奢求太多,免得惹妻主厭煩。
第二日,凌昭鳳就開始讓眾人準備返程事宜。
而在返程前,凌昭鳳還是想把之前給成苒下蠱之人與在城中散佈謠言之人揪出來。
只是,並沒有什麼線索。
前兩日藍佩就已經稟報,說當日給成苒下蠱的那名侍女已經招了。
但她只是聽一名黑衣人吩咐,並不知那名黑衣人到底長什麼樣。
藍佩讓她說了黑衣人的特徵,經確認,與龔達所說的黑衣人是同一人。
但那名黑衣人近期也沒聯絡過那名侍女與龔達,而凌昭鳳手中也沒有證據表明那黑衣人是凌王的人,一切都只是她們的猜測,自然也不能問罪凌王。
而凌昭鳳在豐邵城待的時間太久了,也不能一直待在這兒等背後之人行動,只能先返程,還讓季墨玉吩咐龔達,一有訊息就告訴他。
但那只是表面,畢竟凌昭鳳從來沒有相信過龔達。
臨走前,她專門留下幾個人繼續監視龔達等人,並召來了伍冠,讓伍冠配合她的人行事。
隨著季墨玉與成苒的身體都完全恢復,凌昭鳳返程的日子也定了下來。
但在這之前,刁一鳴倒是先離開了。
臨走前,她見了季墨玉,卻只是簡單的與他道了別,其他的,什麼都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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