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知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?”
“自然是真的,奴不敢……”
“行了!”
根本沒糾結這個問題,凌昭鳳拿腳在季墨玉肩上踢了踢,冷聲命令:
“快說你要稟報何事,孤耐心有限,若是這事不能讓孤滿意,孤只能認為你在說假話欺瞞孤。”
“奴不敢!”
再次磕了個頭,季墨玉抬起滿是冷汗的腦袋,從衣袖中取出一個紙條雙手呈上。
“這是龔達託人給奴傳的紙條,約奴今晚見面,但到底有何事龔達沒說,奴不敢擅自做主,還請殿下示下。”
“自從龔達被廢內力,這是你們第幾次聯絡了?”將紙條拿到手裡隨意看了看,凌昭鳳輕聲問道。
季墨玉卻神色緊張的快速回道:
“回殿下,是第一次,自從龔達被廢內力後,他就再沒聯絡過奴,而奴也不可能主動聯絡他,求殿下明察。”
“孤就是隨便問問,你緊張什麼?”低頭掃了他一眼,凌昭鳳神色淡淡。
季墨玉卻再次被驚出一身冷汗,他跪的越發標準,頭卻低的更低。
“既然龔達約你見面,那今晚你就去吧!不然你這些手下又該怨恨孤了,說他們堂堂皇子殿下還要被孤限制自由。”
“他們不敢的!”
季墨玉悻悻的解釋著,接著又急忙補充:
“而且奴從來都不是什麼皇子,殿下也沒有限制奴的自由,是奴纏著您,想要留在您的身邊的。”
“什麼時候這嘴巴竟這般甜了?”伸手拽住季墨玉的頭髮,凌昭鳳修長的手指在季墨玉唇上碾壓著。
季墨玉自然不敢反抗,他任由凌昭鳳玩弄著他的嘴唇,就算嘴唇被碾的生疼,他也沒敢喊一聲疼。
相反,為了凌昭鳳玩的更舒服,他還特意調整了姿勢,把頭仰的更高。
直到季墨玉的嘴唇被碾壓的異常紅豔,凌昭鳳才收回了手。
季墨玉也才忍著疼痛,恭聲回答凌昭鳳剛才的問題:
“作為殿下侍奴,乖巧聽話是奴的本分,是奴之前太過任性,總是惹殿下生氣,還請殿下恕罪!”
“行了!孤可沒空聽你這些,去收拾收拾吧!一會兒讓清澤送你。”
站起身,凌昭鳳輕輕揮了揮手。
季墨玉卻跪行兩步,急忙拉住凌昭鳳的衣裳:“殿下不與奴一起去嗎?”
“不了,既然你將此事告訴了孤,孤相信你不敢在孤面前耍心眼,而且,若是孤也去,你覺得龔達還會把事情告知你嗎?”
“殿下說的是,是奴欠考慮了,那就請殿下安心待在城主府等奴的訊息,您放心,奴絕不敢隱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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