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軟榻上,凌昭鳳直接抬腳,鞋底踩在季墨玉的頭上。
季墨玉吃痛,卻不敢反抗,順著凌昭鳳力道,任由臉頰貼在冰冷的地面上,艱難的回道:“奴……不敢。”
“最好是真不敢。”
收回腳,凌昭鳳重新躺到軟榻上,看著依然跪伏在地的男子,態度好似緩和了一些:“起來吧。”
“謝殿下。”
忍著心口傳來的痛意,季墨玉戰戰兢兢的站起身。
凌昭鳳看著他的模樣,不知為何,心中竟升起一抹煩躁。
近日,季墨玉還算乖順,今晚又毫不隱瞞的將龔達告訴他的所有都轉述給了她,她是不是該給他一點兒甜頭了?
“孤記得之前帶你去微服私訪時,讓你稱孤為妻主的,可這段時間,你怎麼都不叫我為妻主?”
“奴……”暗暗咧了咧嘴,季墨玉是有苦說不出,他就算想叫,那也得有膽子叫啊!
凌昭鳳哪能不知道他怎麼想的,但該裝傻的時候還是得裝傻。
她將季墨玉拉到軟榻上坐下,輕輕抬起他的下額,又拿起帕子,動作溫柔的幫他將嘴角的鮮血擦掉:
“以後無人的時候,可稱孤為妻主,也不用再自稱奴。不然,可要受到懲罰的。
“……諾。”
季墨玉完全不敢說起他之前為何不稱凌昭鳳為妻主,也半字沒有提及剛才捱打之事,只一臉乖順的應道。
凌昭鳳看他這般乖順的模樣,明知他身上有傷,卻還是想要逗弄他:“那阿玉說說,孤該罰你什麼?”
“這次就要罰嗎?”這話,季墨玉自然不敢問出口。
他只能順著凌昭鳳的意,低下頭,乖順的回答:“但憑殿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但憑妻主做主。”將臉放在凌昭鳳的手心,季墨玉像條被馴服的小狗似的,在她掌心蹭著。
凌昭鳳只覺得瞬間被他勾起了慾火,她心癢難耐,但到底顧念著季墨玉的身體,將一粒藥丸塞進季墨玉嘴裡。
“嚥下去。”
“咕咚。”沒有任何猶豫,季墨玉也根本沒問凌昭鳳這是什麼藥,就直接將藥嚥了下去。
而藥落入胃裡的瞬間,他只覺得身上的疼痛減緩了很多,就連五臟六腑都沒那種燒疼的感覺了。
“謝妻主賜藥。”
眼中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高興,季墨玉抬起頭,晶亮的雙眸落在凌昭鳳臉上。
凌昭鳳不由被他的樣子魅惑,她拽起他的頭髮,紅潤的嘴唇落在他的唇上,緩緩開口:“不如就罰你今晚好好伺候……孤。”
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季墨玉臉上,他心跳如雷,蒼白的臉色瞬間紅的徹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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