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,孤恕你無罪。”用力在季墨玉受傷的臉頰上捏了捏,凌昭鳳的聲音依然冰冷。
季墨玉深吸了好幾口氣,淚水、汗水、血水無聲滑落,他顫抖著掀起眼簾,終於大膽的直視著那張無數次出現在他夢中的面孔。
“奴……不記得了。”
“或許是殿下第一次把奴帶回東宮時;或許是殿下從凌昭紫手中救出奴時,或許……在奴第一次見到殿下時,奴就覺得,您與別人不同。當時我就想……就想得到您、佔有您,想將您綁在身邊。”
當然,最後一句話,季墨玉沒有勇氣說出來,他只能在心裡補充。
但凌昭鳳還是因為他的話,神色變得越發冰冷:“第一次見到孤?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:
“季墨玉啊季墨玉,你真是讓孤刮目相看,沒想到你小小年紀,就能看出孤身份特殊,就想著接近孤來達成你的目的。”
“沒有,殿下,您誤會了。”
季墨玉焦急的想要解釋,可凌昭鳳哪裡會給他說話的機會。
她突然用力按住他的肩膀,季墨玉只覺得本就疼痛難忍的膝蓋此時更是像是在火上烤似的。
他痛的完全說不出話來,汗水一滴接一滴滑落,他恨不得捂著膝蓋在地上打滾。
“殿……殿下……饒命。”
他聲音已顫抖的不成樣子,舌頭已被自己咬破,腦中只充斥著一種感覺,那就是疼,好疼,疼的他想立馬死去。
“呼。”當凌昭鳳終於大發慈悲放開他的肩膀時,季墨玉再也堅持不住,癱倒在地。
只是,不等他緩解,凌昭鳳突又拽起他的頭髮,再次將他拽回原地。
“唔!”季墨玉控制不住的發出痛呼聲。
凌昭鳳臉色陰沉,看著季墨玉那張慘不忍睹的臉,看他狼狽的模樣,卻沒半點心軟:
“季墨玉,孤今日給你機會,你還有多少事瞞著孤,一併說了,孤不會因此再責罰你。但若你今日不說,往後再讓孤發現,你該知道,孤的手段。”
“我……”季墨玉此時早已沒了思考能力,甚至他都快要聽不清凌昭鳳在問什麼了。
身上的衣裳早已溼透,濃濃的血腥味瀰漫在屋中。
他忍著痛,即使被凌昭鳳這般折磨,這般對待,卻依然貪戀的望著她:
“……沒,沒有了,奴沒有其他事瞞著殿下了。”
“嘭!”身體再次被她甩到一旁,季墨玉撲倒在地,只覺得全身都快失去了知覺。
他顫抖著伸出手,想要去觸碰凌昭鳳的手,卻在半空中,無力垂落。
他不敢,他如今還不敢碰凌昭鳳,因為凌昭鳳還沒給他答案,他不知他是不是又惹凌昭鳳生氣了,不知凌昭鳳到底還願不願意要他。
“殿下,奴……奴真的知錯了,求……求殿下收留。”
忍著劇痛,季墨玉再次跪直身子,雙手握住地上鋒利的瓷片,滿是鮮血的額頭再次重重砸下。
”!留收……您求,下殿“
。地在匐匍久久玉墨季,來傳音聲的碎破而啞嘶
。疼生的激刺被睛眼得覺只他,中眼的他落,落頭額從鮮
。落的聲無水淚,牙著咬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