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~”
季墨玉羞的耳朵都紅了。
凌昭鳳此時卻沒注意到這些,她只看到季墨玉腫的比饅頭都要大的膝蓋,此時他的膝蓋早已變成黑紫色,像一個發黴的大饅頭,實在有些慘不忍睹。
“你都不知道疼嗎?”
凌昭鳳聲音都不自覺放大,又氣惱又心疼。
她沒想到,季墨玉膝蓋都傷成這樣了,還堅持在她面前跪來跪去。
剛才,可是拉都拉不起來。
季墨玉本還在對於自己被妻主扒光一事而羞惱,此時一聽到凌昭鳳惱怒而心疼的聲音,瞬間急了。
他急忙用左手拉住凌昭鳳的手,小聲解釋:“已經不疼了,就是剛開始有些疼,現在已經麻木了,就……就不疼了。”
越解釋,季墨玉聲音越小,他明明想要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,可怎麼說出來就變了味呢?
“我……妻主,我……”
“別說話。”
下床將帕子瀝乾水分,凌昭鳳拿著熱氣騰騰的毛巾,輕輕敷在了季墨玉的膝蓋上。
本已麻木的膝蓋被熱毛巾一刺激,季墨玉只覺得像是無數細針從骨縫中扎進去似的。
他瞬間紅了眼,卻咬牙忍著,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。
當第二塊毛巾放到膝蓋上時,季墨玉已忍不住落下了淚,但卻不是疼的,而是感動。
他沒想到妻主會這般細心的照顧他,明明好像有好多話要說,可話到嘴邊,卻一句都說不出來。
身上很疼,但他心裡卻被密密麻麻的甜意所包裹。
又浸溼一塊帕子,凌昭鳳動作輕柔的將季墨玉身上已經凝固的血跡擦掉。
季墨玉皺著眉,明明疼的恨不得撞牆,可為了不讓凌昭鳳心裡有負擔,只拼命忍著。
血跡擦掉,凌昭鳳又拿起藥膏幫季墨玉上藥,季墨玉身上早已出了好幾層的汗。
這般冷熱交替,出汗,又幹了,再出汗,季墨玉其實很難受,但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喊一聲痛,心中也沒有半分埋怨。
他只低著頭,默默忍受著這些痛楚,也享受著妻主給予他的溫暖。
當身上的傷基本都塗上藥後,凌昭鳳將季墨玉膝蓋上的毛巾拿掉,將藥膏擠在自己手心上,揉開,兩手搓熱,這才將手心覆在季墨玉膝蓋上,輕輕揉著。
季墨玉疼的瞬間倒吸了好幾口冷氣,甚至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,身體也向後傾著,想要躲開這“酷刑”。
凌昭鳳自然發現了男人此時所承受的痛苦,剛才上藥時,她其實就一直在想辦法,動作也儘量輕柔。
可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其它好辦法,本想著與季墨玉聊聊天,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。
可她本來就很少幹這種伺候人的活,若是一邊聊天一邊給季墨玉上藥,恐怕季墨玉到最後還要吃更多的苦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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