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還不少呢。”
凌昭鳳也一直在聽外面的動靜,聽著外面的交戰聲,她眼中殺氣畢露。
沒想到,她剛剛離開豐邵城,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動手了。
既然如此,就別怪她不客氣了。
“藍心,速速將刺客拿下,莫要耽誤了行程。”
朝外面冷聲吩咐了一句,凌昭鳳靠在車壁上,神色不見半分緊張,默默計算著時間。
一息,兩息,三息……
“稟殿下,刺客已全部解決。”
“可有活口?”
“屬下失職,讓她們全都咬舌自盡了,請殿下責罰。”車外傳來了冰冷的女音。
凌昭鳳並沒當回事,只吩咐一句:“繼續趕路。”就閉上雙眼,閉目養神了。
接下來的路程,凌昭鳳沒有興致再挑逗季墨玉了。
季墨玉也識趣的沒有打擾她,只是在她皺眉時,上前替她按摩穴位;在她伸手時,就將茶水奉上;在她張嘴時,一塊可口的點心就會放在她的嘴邊。
凌昭鳳一向對季墨玉的伺候很滿意,今日自然也不例外。
剛才遭遇刺殺帶來的壞心情悉數退去,凌昭鳳看著男人乖順的模樣,輕輕在男人的腦袋上揉了揉:
“起來吧,別跪著了,膝蓋還要不要了?”
為了把凌昭鳳伺候的更舒坦,季墨玉一般都是跪在她面前伺候的。
雖說馬車內也鋪了地毯,但長時間跪著,膝蓋也不會好受的。
伸手將季墨玉拉到身旁坐下,凌昭鳳並未再放開他的手,而是拿在手裡把玩著:
“對剛才的刺殺,阿玉有何看法?”
轉頭看了他一眼,凌昭鳳狀似無意的問道。
季墨玉手指一顫,被凌昭鳳握在掌心的手都不由變的僵硬,但他很快調整好情緒,笑著回道:
“妻主心中早就有了答案,何必再問我呢?”
“孤想聽聽阿玉的看法。”
凌昭鳳放開他的手,伸手挑起他的下頜,身體前傾,柔軟的唇瓣輕輕碰了下他的嘴唇。
季墨玉身體一個激靈,本能的想要向後退,可下額還被凌昭鳳握著,只能僵硬著身子,臉上也瞬間泛起了紅暈。
他睫毛顫動,任由女人的手指劃過他的臉頰,顫抖著聲音,小聲回道:
“妻主這次賑災有功,定然讓某人眼紅了,雖然豐邵城的幾次行刺我不確定是不是凌昭紫的手筆,但這次,大機率是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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