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墨玉如何也不會將凌昭鳳一人丟在這般危險的環境下,不顧凌昭鳳的警告,堅持留下。
他雖然被廢了內力,但武功招式沒忘,而且他每日訓練,不會連累凌昭鳳的,說不定還能在關鍵時候幫上忙。
一腳將剛攻過來的刺客踢飛,季墨玉從刺客手中奪過劍,靈活的躲過刺客的攻擊,在刺客還沒反應過來時,一刀抹了刺客的脖子。
凌昭鳳沒想到季墨玉沒了內力還這般厲害,她眼中閃過一抹光芒,沒時間追究他私自下車一事,專心迎敵。
大概半炷香時間後,周圍的刺客多數被殺死,還有幾個跑了,另有幾個被生擒。
凌昭鳳已帶著季墨玉重新回到了馬車上,吩咐藍心將被生擒的刺客看好,絕對不能再讓他們自盡。
而此時馬車上,季墨玉一臉心虛的跪在凌昭鳳面前,低著頭,一聲不吭。
凌昭鳳看著他此時的模樣,又生氣又無奈。
她抬起他的下頜,伸手本想幫他擦掉臉上的血跡,可在手伸到一半時,卻發現季墨玉已閉上雙眼。
他乖順的半抬著頭,將自己的臉頰完全暴露在她的面前。
這姿勢,分明是為了方便她打他巴掌。
凌昭鳳瞬間不知說什麼好,手停留在半空,都不知該做什麼。
而季墨玉半天沒感受到臉上傳來痛意,他疑惑的睜開眼。
看凌昭鳳手伸在半空,以為是自己的姿勢不方便她動手,急忙向前膝行了一步,臉也仰著更高,恭聲道:“請妻主責罰。”
“責罰什麼?”
凌昭鳳都被他的行為給氣笑了,她甩開季墨玉的下巴,一臉怒意的望著他。
偏偏季墨玉還不自知,以為凌昭鳳太過生氣,連打都不屑打他了。
他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後退一步,一巴掌就甩在自己臉上。
“你幹什麼?”凌昭鳳沒想到他會突然動手,她眉頭都快擰成了疙瘩。
看他只一下就將自己嘴角打破,臉也腫了起來,不由有些心疼。
奈何季墨玉是半點看不到凌昭鳳眼中的心疼,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,想著他違抗了凌昭鳳的命令,犯了錯,惹妻主生氣了。
他俯身拜下:“奴不該違抗妻主命令,私自下馬車,既然妻主覺得打奴會髒了您的手,奴願自罰,請妻主應允。”
“你……”
凌昭鳳真的不知該說什麼好了,她冷著他,忍著想把他一腳踹飛的衝動,神色冰冷的質問:
“誰允許你胡亂猜測孤的心思的?孤有說孤覺得打你會髒了孤的手嗎?”
“妻主是說您不覺得奴髒,您願意親自動手教訓奴?”季墨玉猛然抬起頭,一臉的激動。
凌昭鳳差點被氣的岔了氣,她恨不得將季墨玉腦子掰開,看看他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?
用力拽住他的頭髮,看季墨玉疼的眼淚都在眼眶中打轉,凌昭鳳覺得有必要好好與他說道說道。
”?嗎疼道知不你?興高麼這就你你打自親孤,你問孤“
”。的疼得覺不奴,了賜恩的大最奴對是就,邊的您在留奴把意願主妻要只,疼不疼奴問主妻於至。興高然當奴,奴罰責自親意願主妻“
”……你“
”。疼的真是才那,下一奴願不都連許或,奴理願不都理連天一哪主妻是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