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看了眼正跪在凌昭鳳腿邊的男子,藍心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。
而季墨玉此時也已直起了身,他先是將嘴裡的毒血吐出,這才急聲道:“殿下被蛇咬了,快去請大夫。”
“諾。”對於季墨玉的命令,藍心習慣性服從,也沒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。
凌昭鳳與季墨玉此時也沒多想,凌昭鳳已穩住了心神,坐起了身,看著季墨玉剛才吐出來的毒血,她臉色陰沉,指了指一旁的藥箱:
“箱子裡有百毒丹,白色瓷瓶就是,去取來。”
“諾。”季墨玉點了點頭,從白色瓷瓶中倒了一粒,恭敬呈上。
凌昭鳳伸手接過,卻並未塞到自己嘴裡,而是吩咐道:“張嘴。”
“妻主,我不……”壓根不給季墨玉拒絕的機會,凌昭鳳就已將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裡。
“嚥下去。”看季墨玉還一臉呆愣的盯著她看,凌昭鳳再次命令。
“咕咚”一聲,這次,季墨玉聽話的嚥了下去。
凌昭鳳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,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:“以後孤讓你吃你就吃,不準拒絕,聽到了嗎?”
“……諾。”季墨玉早已習慣了凌昭鳳的強勢,但如今,還是忍不住心裡感動。
他急忙再次拿出瓷瓶,本想給凌昭鳳也倒一粒藥,可卻發現,瓷瓶已經空了。
他臉色大變,神色也慌張了起來:“妻主,沒……沒藥了?”
“無礙,你不是都把毒吸出來了嗎?”凌昭鳳不在意的擺了擺手,季墨玉卻擔心極了。
“怎會無礙?妻主您就不該把藥給我的,要是您真出了什麼事,讓我怎麼辦?”
“怎麼?孤若死了,你也不活了?”看季墨玉急的滿頭大汗,凌昭鳳突然想逗逗他。
卻未想到,男人竟然認真的點了點頭:“若……若妻主真有什麼事,我絕不獨活。”
“傻子。”心裡閃過一抹暖意,凌昭鳳再次揉了揉男人的腦袋。
儘管她從不認為誰離開誰會活不了,也不相信若她真有事季墨玉會隨她而去,但這並不妨礙她心裡高興。
人嘛,畢生所求不就那點東西嗎?在高處站的久了,就會渴望那丁點真心。
“殿下,大夫請來了。”
正在這時,藍心領著大夫匆匆走了進來,後面還跟著臉色蒼白,滿頭大汗的驛丞。
驛丞一進來就跪在地上,朝地上用力磕了好幾個響頭:“殿下恕罪,是臣辦事不利,竟讓殿下受到如此驚嚇,求殿下恕罪。”
“滾出去,沒看到殿下如今要看大夫嗎?”
凌昭鳳尚未說什麼,藍心就一臉厭惡的喊道。
驛丞的頭磕的更用力了,臉上的汗也越流越多,他滿臉肥肉晃動,似乎隨時要掉下來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正在讓大夫把脈的凌昭鳳一看驛丞還跪在那兒,皺了皺眉,冷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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