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誰想要妻主的命,我都不會讓她如願。妻主,您放心,即使拼了命,我也會保你平安。”
“你拿什麼保孤?”伸手勾住季墨玉的下巴,凌昭鳳嘴角劃過一抹笑意,只是笑容未達眼底。
季墨玉卻抬著頭,一臉鄭重的望著她:
“我知我人微言輕,能力不足,妻主也沒全然相信我。但只要我活著一天,我定會拼死保護妻主。”
“阿玉啊!”
指腹劃過他的臉頰,凌昭鳳看著男人俊逸的面孔,心中的那根刺卻如何也拔除不掉。
不管季墨玉有什麼苦衷,他背叛她都是事實。
而且,直到現在,他依然沒有給她一個交代。
“你知道的,我凌昭鳳不需任何人保護,也不需任何人為我而死。若有一日,孤需依靠其他人才能苟且活著,那孤會自己結束自己性命。”
“妻主。”心中一震,季墨玉手指輕顫,伸手握住了凌昭鳳的手,眼睛更是不知何時紅了。
妻主說她不想依靠別人而活,而他當初所做的那些事,早已違背了妻主的初衷。
他自以為用他的方式在保護妻主,其實妻主根本不願意。
可他,卻不管什麼時候都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妻主去死。
閉上雙眼,季墨玉將眼中的所有情緒都隱藏起來,低頭靠在凌昭鳳的肩上:
“不管妻主作何選擇,我都會跟隨妻主左右。若……若妻主選擇結束生命,我……也絕不獨活!”
“叩叩叩。”話音剛落,門外就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季墨玉急忙從凌昭鳳身上起來,而凌昭鳳也已整理好情緒,冷聲道:“進。”
進來的是藍心,她可不敢再不敲門就進來了。
彎腰向凌昭鳳行了一禮,藍心低著頭,稟報道:
“殿下,奴婢已經找了大夫為驛丞診治,大夫說驛丞的傷不要緊,只是受了驚嚇,才會昏迷,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醒的。”
“孤知道了,你派人暗中監視驛丞,再對驛丞進行調查。另外……”
朝藍心招了招手,凌昭鳳低聲將自己的計劃說出,藍心頻頻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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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後,凌昭鳳等人用過早膳,就再次出發了。
一直躲在屋內的驛丞一聽凌昭鳳走了,高興的直拍大腿:“終於走了,來人,立刻準備筆墨,本官要寫信。”
萬吉縣,萬吉客棧。
身穿墨色衣裳的女子推開門,將一張紙條恭敬遞給斜靠在軟椅上,神色慵懶的女子,恭聲道:
“殿下,果然不出您所料,我們一走,驛丞就寫了信,這是手下剛剛截下的信件,請殿下過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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