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母皇。”
直到凌昭紫被帶出殿內,凌昭鳳才虛弱的開口。
女皇再次無奈的嘆息一聲:
“既然你傷口還沒完全恢復,那就再在東宮休息幾日吧,朝堂這邊不用急著回來,朕也會盡快查出真相,還你公道。”
“不。”沒想到,凌昭鳳竟一臉乾脆的拒絕。
“兒臣身體可以的,而且刺殺兒臣一事,兒臣會親自調查,兒臣只希望當兒臣把證據擺在母皇面前時,母皇能秉公處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兒臣傷口又疼了,就先不在這兒打擾母皇了,張太醫,煩請扶孤一下。”
壓根就不給女皇發作的機會,凌昭鳳已在張太醫的攙扶下起身,腳步虛扶的向殿外走去。
女皇氣的一掌拍在一旁的桌上,卻也只能生著悶氣,並不能將凌昭鳳如何。
很快,凌昭鳳就被張太醫扶到了馬車旁,一直等在那兒的季墨玉急忙迎了上去。
上了馬車,季墨玉急忙倒了杯熱水親自喂凌昭鳳喝下。
凌昭鳳依然虛弱的躺在軟榻上,但是臉色比剛才好了一些。
“妻主感覺如何?”
季墨玉一臉擔心的問。
凌昭鳳搖了搖頭:
“沒什麼大事,張太醫已經給我解了毒,不過這毒藥確實霸道,若不是我內力深厚,恐怕今日受的罪就更多了。”
“妻主還說呢,我本就不贊成您這般鋌而走險,您卻非得服下毒藥,故意演了這麼一齣,您不知道,我都……”
“好了,我這不是沒事嗎?若我不鬧這一齣,我現在可只能跪在宣政殿外讓凌昭紫看笑話了。而且這是在母皇和眾臣眼皮子底下耍手段,若是不逼真一點,哪能讓她們相信?”
看季墨玉依然責怪的望著她,凌昭鳳嘆息一聲,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:
“怎麼?還生氣呢?我不就是這次沒聽你的嗎?你至於……”
“妻主,我心疼您。”
男人的語調中已隱隱帶著哭腔,凌昭鳳看著他瞬間變紅的眼眶,竟開始懷疑起自己這麼做真的做錯了嗎?
但凌昭鳳自小強勢,哪裡會真的承認自己的錯誤。
看季墨玉這般哭哭啼啼的,她直接就按住季墨玉的腦袋,惡狠狠的在他唇上吻了一下:
“好了,不準哭了,我答應你,下次不這樣就是了,你要再哭,我可就生氣了。”
“您生氣?”
季墨玉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,不是他在生氣嗎?怎麼現在反倒是凌昭鳳生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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