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墨玉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,或者說他聽錯了。
姐姐剛才說什麼?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?
不,他肯定想錯了。
不說別人,府中現在就有一個賀文謙,去豐邵城之前,姐姐連寵了賀文謙好幾日,他當初還大膽的質問姐姐,被姐姐罰了杖刑。
那晚他跪在雲章閣外,看到屋內的剪影,聽著裡面的歡聲笑語。
姐姐說的肯定不是這個意思,也或許,姐姐只是在哄他開心。
不過,沒關係的,他雖然想要獨佔姐姐,但姐姐這麼優秀,又是太女,怎麼可能只有他一個呢?
他如今已成為了姐姐的男人,也在姐姐心中佔有一席之地,他該滿足的,不是嗎?
雖然一再這樣勸自己,但季墨玉心中還是像壓著巨石一般,壓的他喘不過氣。
低下頭,季墨玉小心的拉著姐姐的手,將自己的臉在姐姐的手心輕輕蹭著:
“姐姐,只要您心中有阿玉,阿玉可以什麼都不在乎的,阿玉只求,不管姐姐以後有多少侍君、多少侍奴,您都記著,阿玉都永遠等著您,阿玉不求姐姐獨寵,只求姐姐能不時來阿玉宮中坐坐。”
“啪!”腦袋上又捱了一掌,季墨玉抬起頭,一臉控訴的望著凌昭鳳。
只是當對上姐姐深邃的雙眸時,季墨玉眼中的控訴瞬間消失。
他委屈的嘟著嘴,跪坐起來,又小心的拽住姐姐的衣袖:
“對……對不起,您……您就算不常來看我也行,您只要記住宮中有我這個人就行了,十天……不,半個月……也不用,您……您一個月能來看我一次就行了,我……阿玉不會惹您厭煩的,妻主……”
“你是聽不懂人話嗎?”惡狠狠的打斷季墨玉的話,凌昭鳳伸手拽住他的耳朵。
季墨玉疼的齜牙咧嘴的,但他不敢反抗,而是順著凌昭鳳的力道默默向前:
“對不起,妻主您別生氣,我不要一個月了,您只要半年……不,一年,一年能見我一次,我就……我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鼻子發酸,聲音中已帶著濃濃的鼻音,季墨玉委屈,卻不敢說。
他已經一退再退了,可姐姐還是不滿足,他能怎麼辦?只能退著,求著姐姐,讓姐姐不要忘記他,反正在姐姐這兒,他從來都沒有什麼底線的。
“你就是個傻子。”看著小狼崽委屈的模樣,凌昭鳳頗有些氣急敗壞。
她放開他的耳朵,用力掐著季墨玉的臉頰,也不管他疼的變得臉色,就這般看著他,一臉堅定的說道:
“聽著季墨玉,除了你以外,我從未碰過任何男人,以前沒有,將來也不會。”
“在雲章閣留宿的那幾日,我都是讓賀文謙跳舞彈琴的,根本沒有寵幸過他。”
“還有,我自小就看上你了,這些年,我將我所學傾囊相授,不是我偉大,也不是我不計回報,無私奉獻。”
“我要你,我要你做我的太女君,將來做我的君後,我要你有資格站在我的身側,要你與我一起一統四國,共同站在頂峰,俯瞰盛世山河,萬里江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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