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目泛冷,季墨玉看著站在那兒臉色難看的君後,再看著已逐漸向他走來的元植,雙拳緊握,拼命壓制著自己。
他不想與君後徹底鬧翻,也不想讓妻主夾在他們之間為難,可若是君後實在太過分,他只能先保證自己的安全。
畢竟妻主說過,不想看到他再受傷。
若他明明有能力反抗,卻依然被君後傷害了,妻主也會生氣的。
妻主還說,像君後這種人,若每次都能傷害到你,那他下次一定還敢。
但若是你反抗了,並且還手了,讓君後記住了教訓,那他下次再想動你時,就不敢了。
總之一句話,妻主教他對付‘壞人’的宗旨,就是把那人打怕。
他惡,你比他更惡,他自然會怕了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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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霄殿,凌昭鳳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季墨玉來,不禁將目光再次落在藍心身上:
“怎麼回事?”
“這……其實……其實季公子去了琉璃殿。”
雖說季墨玉離開前特意交代了不要把他的行蹤告訴凌昭鳳,但如今在凌昭鳳的目光逼視下,藍心哪裡敢不說。
而凌昭鳳一聽說季墨玉去了琉璃殿,臉色一變,直接將筷子扔到桌上。
她早該想到的,父後昨晚來凌霄殿那一鬧,又說了那些話,季墨玉怕她為難,今日一定會去琉璃殿請安的。
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,凌昭鳳目光深沉,抬頭看了眼藍心:
“父後在東宮也住了些時日了,是該離開了。去,去琉璃殿通知父後,就說孤身體不適,另外,通知膳房再加幾個菜,今日孤好好與父後吃頓飯。”
“諾,奴婢這就去辦。”藍心鬆了一口氣,急忙離開。
琉璃殿,此時正陷入一片混亂中,那場面,可謂是人仰馬翻。
“季墨玉,反了反了,本宮要殺了你。”往日威嚴冷靜的君後此時像個瘋子似的,指著季墨玉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而元植早已被季墨玉壓在身下,本用來扎季墨玉的針也全部落入了元植身上,君後身邊的其他侍從想要救元植,毫不意外,也被季墨玉用針紮了。
君後氣的胸口劇烈起伏,剛開始還能怒罵幾句,此時竟是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而季墨玉,看到那幾名侍從都老實後,這才掀袍,再次跪在君後面前:
“君後殿下,您的奴才不太聽話,奴只能替您教訓教訓了,還望君後不要怪罪。”
“你……你簡直目無尊上,本宮要去找鳳兒,讓鳳兒殺了你。”君後氣的指著季墨玉鼻子大罵。
季墨玉卻分毫不慌,看君後在賀文謙的攙扶下怒氣衝衝的向外走去,他不急不慢的開口:
“君後確定要去找殿下嗎?”
“哼,怎麼?怕了?季墨玉,只要你現在將那些針全都撿起來,全都自己親手扎到自己身上,本宮就原諒你,不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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