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,原來在這兒等著呢,野心夠大啊!”
惡狠狠的拽住了季墨玉的耳朵,只是凌昭鳳的眸中滿是笑意。
季墨玉配合著她的動作,將腦袋向她的方向移著,只是嘴裡一個勁的討饒:
“疼,輕點,妻主輕點,疼疼疼……哎呦……唔……妻……”
……
第三日上朝時,女皇心裡都有些發慌,只擔心凌昭鳳再提出什麼奇奇怪怪的請求。
好在,今日凌昭鳳只是安靜的站在下首,似乎並不準備開口。
可女皇的心還沒完全放下,就見站在凌昭鳳後面的兵部尚書賀之珠走至中央,拱手行禮:
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
“奏來。”
“啟稟陛下,臣作為兵部尚書,卻因監管不力將陛下專門給大皇女打造的兵器弄丟,這才引起一系列後續之事。”
“太女殿下遭遇刺殺,因兵器上的圖案而對大皇女產生了懷疑,致使她們姐妹失合,心生嫌隙。”
“這些事發生後,臣惶惶不可終日,也一直在暗中調查此事,反覆對那幾日值守之人進行了審問,終於,讓臣問出了一些線索。”
“喔?說來聽聽。”女皇這些日子也一直在為這件事煩憂。
她是相信凌昭紫的,但同時也想替凌昭鳳揪出兇手。
可凌昭鳳一直揪著凌昭紫不放,更讓人無奈的是,那些兵器確實是她專門給凌昭紫打造的。
因為一批兵器鬧得兩姐妹心生隔閡,天天在朝堂上吵來吵去,並不是她樂於見到的。
“回陛下,有一名守衛在昨晚招供,兵器失竊的那晚,他並沒暈倒,而是裝暈,還聽到那些偷盜兵器的竊賊提到了‘侯師爺’。
“侯師爺?鳳陵城可有姓侯的師爺?”女皇皺眉問道。
賀之珠一臉愧意的跪了下來:“陛下恕罪,臣並沒有查到鳳陵城有哪位師爺姓侯,只是因此事關乎太女殿下被刺殺一案,所以臣才著急稟報。”
“無礙,這事好辦。”
“張大人。”
張仁靜張大人,現任南楚戶部尚書。
“臣在。”
“朕要你立刻查出這位侯師爺是何許人也。”
“臣遵旨,臣立刻去查。”張仁靜急忙躬身行禮,準備退下。
只是,不等她離開,凌昭鳳突然轉身朝她喊道:“張大人,且慢。”
“不知太女殿下有何吩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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