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他錯了,可到底錯在哪兒,到底哪裡錯了,他卻不說。
凌昭鳳終是死心,她嘴角勾起一抹難看的笑容,神色卻越發冷厲:
“季墨玉,從今以後,你……再也不是我心中所愛,你只是孤的奴隸,是孤的玩物,是孤……發洩的物件。”
一字一句,聲聲泣血。
滾燙的淚珠砸落在季墨玉的臉頰上,他伸出手,想要替妻主擦掉臉上的淚水,可他知道……他……再也沒有機會了。
“從此,孤會折辱你,虐待你,讓你生不如死,讓你後悔來……招惹孤!”
身體被砸下,季墨玉趴在地上,洶湧的淚珠從眼眶中溢位,他緊緊拽著凌昭鳳的衣角,哭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凌昭紫,你不是喜歡這賤奴嗎?可他如今已是孤的側君,若你想要,就去稟明母皇,讓她再賜你一道聖旨,不然,你就等著給他收屍吧!”
“你!”凌昭紫憤怒的指著她,可凌昭鳳早已邁步離開。
之前,她還以為凌昭紫是因為她喜歡季墨玉,才會與她爭搶季墨玉,可今日看來,似乎並不是這般。
凌昭紫那麼早就向女皇求了聖旨,若那份聖旨是真的,今日凌昭紫與季墨玉的談話也是真的。
那她,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了。
“你還等什麼?還想與你的妻主花前月下,行魚水之歡嗎?”
走了幾步,凌昭鳳才發現季墨玉並未跟上,不由停下腳步,一臉嘲諷的呵斥。
季墨玉急忙忍痛想要起身跟上她,可凌昭鳳一記冷厲的眸光掃過:“孤說過讓你起身了嗎?”
季墨玉心頭一震,他一臉不可置信的抬起頭,卻見凌昭鳳早已再次轉身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剛剛直起的膝蓋再次彎下,季墨玉雙手用力握成拳狀,艱難的跟在凌昭鳳身後,向前爬去。
心痛到極致,但季墨玉,怎敢違抗凌昭鳳的命令呢?
這兒離宮門口不知有多少距離,但想來並不近。
凌昭鳳這般羞辱他,是他該得的報應,可一會兒,到了人多的地方,那些人看到他一個太女側君卻只能在地上跪爬,傷的卻是妻主的臉面。
“妻主……”
他張了張嘴,可凌昭鳳像是沒聽到他的呼喚一般,依然腳步極快的向前走著。
季墨玉急忙也加快了速度,凌昭鳳並未讓他起身,他也不敢起身。
膝蓋早已被摩擦的生疼,腿也越來越沉重,手心早已被堅硬的小石頭扎破,鮮血淋漓,可季墨玉不敢喊痛,也不敢喊累,只能強撐著跟在凌昭鳳身後。
假山旁,凌昭紫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眼中閃過一抹精光。
她是喜歡季墨玉的,可季墨玉卻不識抬舉,向來對她不假辭色。
既然如此,她得不到的東西,不如毀了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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