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臉渴望的望著她,眼中滿是乞求,身體也控制不住的顫抖著。
凌昭鳳心中一痛,想到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,想到他在假山處與凌昭紫的親密,想到他說過的那些錐心之言,只覺得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壓制。
“你怎麼敢?季墨玉,你怎麼敢?”
從剛才就一直壓制在心中的怒火終是再次爆發出來,凌昭鳳狠狠提起季墨玉的衣領,那猩紅而可怕的眸光,似乎要把季墨玉吞了。
季墨玉心中狂跳,卻依然存著僥倖心理,滿懷期待的望著凌昭鳳:“妻主,是您答應我的,是您……”
“嘭!”一腳將面前的男人踹飛,凌昭鳳雙拳緊握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“孤說了,不準再叫我妻主,你不配!你不配知道嗎?”
“噗!”
一口鮮血噴出,季墨玉的身體重重砸在車門上,若不是馬車足夠大,車門又足夠結實,恐怕季墨玉此時早已被踹下馬車。
可就算如此,季墨玉也覺得胸口疼的不是自己的了,似乎肋骨都被踢斷了。
又是一口鮮血噴出,可季墨玉甚至連擦都不敢擦,狼狽的重新爬回凌昭鳳腳下,朝著自己的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:
“妻……殿下恕罪,我……奴知錯!奴知錯!”
他不敢再心存幻想了,不敢再奢望妻主再陪他放河燈了。
以前,妻主只是不讓他喊她姐姐,可如今,連妻主都不讓喊了。
若是他還敢惹妻主生氣,恐怕下次,妻主就該趕他走了。
“奴知錯,求您不要生氣,奴知錯。”
腦袋用力砸在地面上,季墨玉不敢停下,也不敢再心生妄念。
凌昭鳳突然冷厲拽起他的頭髮,滿是嘲諷的望著他:“奴?”
“可你已經不是孤的侍奴了,你現在可是孤的側君呢,是孤用所有功勞向母皇討來的呢。”
“哈哈哈!哈哈哈哈!”
嘴角的笑意無限放大,凌昭鳳越笑越瘋狂。
她可真傻啊!真傻啊!
付出一切,得來的卻是這樣一個結果。
報應,全是報應。
她明明已是南楚皇太女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,為何偏要在季墨玉這一棵樹上吊死。
為了他,她一次又一次退讓,一次又一次容忍,一次又一次騙自己。
可結果呢?結果呢?
“季墨玉,季墨玉啊!側君,孤的側君?”
”。樣這要不您下殿,下殿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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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是不是紫昭凌給嫁好,轉你,位之君側的你了廢求?麼什求去?求去,哈哈哈,呵呵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