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昭鳳的那些話,讓他的心也同樣像是被人撕扯著一般,疼的他快要喘不過氣來。
掙脫開束縛,季墨玉顫抖著伸出雙手,輕輕捧著凌昭鳳的臉頰。
微涼的指腹在她眼底劃過,他一點一點,輕柔的,緩慢的,憐愛的將姐姐臉上的淚水擦掉:
“姐姐……姐姐!”
他聲音顫抖而沙啞,雖說幫凌昭鳳擦掉了眼淚,可他自己的眼淚,卻像是不要錢一般,一滴接著一滴掉落:
“對不起,我……我只能告訴妻主,那晚我中了藥,被凌昭紫封住了啞穴,我真的沒有背叛妻主,沒有,從來沒有!”
身體前傾,季墨玉拿額頭輕碰凌昭鳳的額頭。
察覺到姐姐的眼淚又流了出來,他大著膽子,輕輕抬起她的臉頰,一點一點,將她臉上的淚水吻掉。
“姐姐,別哭。”
他總是這樣,明明讓他的姐姐別哭,可自己,卻早已哭成個淚人。
直到兩人情緒都有所緩和,凌昭鳳也再次恢復了從前清冷霸氣的模樣,季墨玉竟沒勇氣再坐在姐姐面前了。
在凌昭鳳警告的目光下,他再次跪在了她的面前。
擦乾眼淚,他聲音沙啞,將那晚的真相和盤說出:
“那晚凌昭紫派輕雪將我引誘到假山旁,後又趁我不備,對我用了藥。”
“之後,我全身無力,只能被凌昭紫拖到假山山洞中,在山洞裡,凌昭紫故意脫了我的外衫,她本還想脫了我的裡衣,營造出一種我與她在幹那種事的錯覺。”
“但即使我全身無力,也不願被她看了身子,我拼命反抗,凌昭紫惱羞成怒,預對我用強,也在此時,我聽到外面傳來了細微的聲音。”
悄悄觀察著凌昭鳳的神色,看她神色並沒什麼變化,季墨玉心中稍安,繼續道:
“其實這時,我基本已經猜到了凌昭紫的意圖,我知道是姐姐來了,我害怕,惶恐,怕姐姐誤會。”
“可那藥藥性極強,我根本反抗不了,凌昭紫也趁機扯掉了我肩頭的衣裳。”
說到這兒,季墨玉好像回到了那晚,那晚他無助、惶恐、崩潰、絕望……
就算現在肩上依然血肉模糊,他也覺得他的罪過沒有贖清。
“之後,她與我的所有對話都不是我在說話,每當凌昭紫說完話後,我的聲音就會響起,但,我確定,我沒有開口,我根本就沒有開口。”
“我不知道那是誰的聲音,但也不是凌昭紫自己發出來的,我猜測,山洞中一定還藏著另一個人,那人應該能模仿別人聲音。”
看凌昭鳳只是聽著,並不說話,季墨玉抬起頭,輕輕拉住了凌昭鳳的衣袖:
“姐姐,在這個過程中,我不是沒有反抗,可我努力了,我真的努力了,但我……但我掙脫不開。”
“後來呢?”任由季墨玉握著她的衣袖,凌昭鳳低頭看著他。
季墨玉深吸一口氣,繼續道:
“直到……直到姐姐出現,凌昭紫給我餵了藥,也趁與我接觸時解開了我的啞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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