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……”乾裂的唇瓣微微蠕動,季墨玉再次搖了搖頭。
“呵!”凌昭鳳冷笑。
“果然,還是不願說。”
“對不起,殿下。”沙啞而難聽的聲音響起。
凌昭鳳後退一步,冷冷的望著他:“孤來這兒,不是來聽你說對不起的。”
“殿下,我……奴……”
“來人,拿水來。”
實在不想讓自己耳朵再受罪,凌昭鳳皺著眉頭喊道。
獄卒拿著水走了進來,凌昭鳳接過,直接來到季墨玉面前,拽起他的頭髮,一股腦全都灌進了他的嘴裡。
“咳咳……”喝的太急,季墨玉忍不住咳嗽起來。
但他還是在咳嗽止住後的第一時間,恭敬的道謝:“謝……咳……謝殿下賞賜。”
“不用謝孤,孤只是怕你渴死在這兒。”
說著,她將杯子交給一旁的藍佩,再次冷聲開口:
“孤已經給過你太多次機會了,這次也是你自己的選擇,既然你還是不願說,那就繼續待在這兒吧!”
“你放心,既然你不願死,那孤也不會讓你輕易的死去,但折磨嗎,那是必不可少的,想必你已經深有體會了。”
“殿下,我……”
“走吧藍佩,好好讓側君在這兒待著吧,我們該回去睡覺了。”
說完,凌昭鳳再沒看季墨玉一眼,直接轉身離開。
季墨玉這才慌了,他用力掙扎著:“別走,殿下……別走……”
可遲了,已經遲了,不管他怎麼呼喊,凌昭鳳都沒有再停下腳步。
“吩咐下去,稍晚些讓獄卒給他飯吃,以後每日只用給他吃一頓飯,喝一次水就行,若看他實在堅持不住,就喝兩次水,反正囑咐她們,別讓人死了就行。”
“諾,奴婢明白。”
“另外,孤明天離開後,讓清澤繼續監視小六,還有這幾日與季墨玉、小六接觸過的所有人,過兩日把小六放進去,看看魚兒會不會上鉤。”
夜色清冷,凌昭鳳沒再坐馬車,而是一路與藍佩走了回去,緩解心中的煩悶。
藍佩靜靜的陪在凌昭鳳身邊,看著女子孤寂的背影,只覺得心疼。
她跟在凌昭鳳身邊這麼多年,知道她走到今天這一步有多不容易。
小時候,女皇並不待見凌昭鳳。
君後雖然還算關心這個女兒,但大多數時候,都是在凌昭鳳面前發牢騷,埋怨凌昭鳳為何不得女皇喜歡,又說蘭貴君與凌昭紫那個小賤人怎麼怎麼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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