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之前凌昭鳳答應他會想辦法,過幾年也會找個機會將母親調回來的,但賀文謙不知為何,總覺得這一別像是永別。
“主子,家主她們已經走遠了,不如我們回去吧。”
風沙漫天,灰濛濛的天色下,太陽被烏雲遮住。
水承上前,小聲在賀文謙耳邊說道。
賀文謙搖了搖頭,他捂著嘴,劇烈的咳嗽著。
嗓子癢的厲害,心口也發疼,賀文謙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,明明他每日都有喝藥,可身體卻一日不如一日。
他問了太醫,太醫只說讓他不要憂思過重,更不要生氣,肝火旺盛,病只會越來越嚴重。
可他怎能不憂心,又如何能不生氣。
事事不順不說,如今季墨玉還被封為了側君,家人也離開了,他在風陵城最大的依仗都沒有了。
雖說季墨玉如今被關在地牢,但只要季墨玉不死,他就不放心。
畢竟,季墨玉當初已經背叛了凌昭鳳,而且還帶兵攻打了南楚,凌昭鳳還是將其帶了回來。
“水承,陪本君去轉轉吧,好久都沒有逛街了。”
未出嫁前,賀文謙就喜歡在街上閒逛,那時母親父親都寵他,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,想買什麼就買什麼。
突然發現,自從嫁進東宮,曾經的一切都消失了。
他每日被困在東宮的一畝三分地裡,等著凌昭鳳的寵幸,可凌昭鳳卻一次都沒有寵幸過他。
後來,季墨玉被凌昭鳳帶回來,他就與季墨玉斗,可每次都輸的慘不忍睹,還因為自己的任性而被凌昭鳳送回了賀家。
現在,賀家出事,他又每日纏綿病榻,心氣不順。
對了,還有個白無憂,雖說凌昭鳳沒有給白無憂位份,但一個年輕男子被凌昭鳳留在東宮,想想都不對勁。
他近日沒時間理會白無憂,一會兒回去,一定要會會他,真是什麼貨色都敢爬凌昭鳳的床了。
馬車行走在風陵城主街區,賀文謙看著外面琳琅滿目的商品,聽著小販的叫賣聲,看著熟悉的熱鬧氣氛,向水承吩咐:
“讓車伕停車,本君要下去轉轉。”
“可殿下,您的身體……”
“本君身體沒事,反正回到東宮也憋悶的很,不如今日就去逛一逛,說不定病就會好了呢?”
賀文謙興致勃勃的起身往外走,水承眼中閃過一抹冷光,卻還是一臉恭敬的跟在賀文謙身後,小心將他攙扶下馬車。
“走,陪本君買點蜜餞,日日喝那些苦藥,本君嘴巴都發苦。”
帶著水承進了一家賣蜜餞的店鋪,叫做鳳昌祥,是南楚的一家老字號。
賀文謙隨意挑了幾樣自己喜歡的,夥計一邊稱著,一邊熱情的說著:
“這位夫郎一下子買了這麼多蜜餞,可見很喜歡吃我們店的蜜餞,近日小店新推出了好幾種其他口味的蜜餞,夫郎若是有空,不如去二樓雅間一坐,小人每樣都給您來點,您品嚐一二?”
”……間時的來出您,子主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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