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就馬不停蹄的趕回鳳陵。並傳信給藍佩,讓她多關照地牢那邊的情形。
可此時的藍佩,正在城外的一個小村莊找人。
那人是宮裡的一位姑姑,姓高,以前也算女皇身邊的二號人物了,但在兩年前突然離宮了,鳳羽衛覺得此事不對勁,就彙報給了藍佩。
藍佩也覺得這位高姑姑或許就是突破口,必知道些什麼,所以親自來找人。
雲章閣,賀文謙回來後,水承又將那些苦澀的藥端到他面前。
一看到藥,賀文謙就犯惡心,一怒之下,再次一掌把藥打翻,並且毫不意外的把心中的怒火再次發洩到水承身上。
“喝喝喝!你就會讓本君喝藥?是巴不得本君這病永遠好不了吧?”
“奴不是這個意思,奴只是關心殿……”
“啪!”一掌甩在水承臉上,賀文謙只覺得心中的怒火無處宣洩。
“關心?你若真關心本君,就該為本君出謀劃策,儘快把季墨玉給本君弄死,而不是在這兒說這些有的沒的。”
又一連踢了水承好幾腳,賀文謙剛拿起鞭子準備抽水承,可突然覺得胸口堵得慌。
他癱在床上,拼命忍著心口的不適,臉色難看,神色猙獰:“你……自行掌嘴。”
賀文謙打不了人,但他喜歡聽人被打的巴掌聲,更喜歡水承在他面前那副唯唯諾諾,任打任罰的模樣。
“諾。”
“啪啪啪……”
很快,殿內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巴掌聲,聽著這清脆的響聲,賀文謙竟覺得胸口的悶堵都好了許多。
可惜,他只能教訓教訓水承這個賤奴,若是能這般虐打季墨玉,那才……
對,虐打季墨玉,剛才那灰衣人說,他是東宮的側君,未來的太女君。
雖說季墨玉如今也是太女側君,但他被封為側君第一日就被凌昭鳳下獄。
宮裡的人慣會拜高踩低,看主子眼色,定然會覺得季墨玉不得凌昭鳳喜愛,已被她厭惡。
那他去地牢教訓個被凌昭鳳厭棄的賤奴,應該不會被阻攔吧?
而且,那灰衣人不是說了嗎?會幫他的。
捂著心口坐起來,賀文謙一腳踹在水承的腰上:
“行了,真是賤奴,本君還以為你回到東宮後就會被殿下冊封,可如今還不是每日跪在本君腳下任本君踐踏,水承啊,你這輩子別想翻出本君的手掌心。”
“水承不敢。”
水承的臉已被自己打的慘不忍睹,腰上的那一腳更讓他疼的險些跪不直。
但他強忍著,又反覆告訴自己,快了,快了。
賀文謙已經喝了快一個月的藥了,他身體只會越來越差,再過幾日,別說打他,他連下床都困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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