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文謙跟著獄卒出現在了監牢門口,他本以為季墨玉早已被折磨的生不如死,再不濟也會全身鮮血淋漓,慘不忍睹。
卻沒想到,他只是被關押起來,這麼舒服的躺在床上。
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冷意,賀文謙大聲斥責:
“你們怎麼辦事的?本君聽說季墨玉惹惱了殿下,殿下讓她日日承受極刑,可你們竟敢違背殿下旨意,讓他待在牢中休息,當真是膽大妄為。”
“賀側君息怒,是季側……不,季墨玉這幾日生病了,屬下等人才讓他暫時休息幾日的。”
凌昭鳳離開前,確實吩咐,只要季墨玉不死,就將他綁在刑架上。
可凌昭鳳離開當晚季墨玉就生病了,後來藍佩與藍心都來關照,這幾日他們才沒有再動季墨玉。
但不管藍佩藍心下過怎樣的命令,她們都不是主子,而且她們確實違抗了凌昭鳳的旨意,所以今日值守的獄卒此時嚇壞了,全都跪地請罪。
賀文謙本還擔心這些獄卒不會聽他的,如今看一個個都跪在地上,瞬間精神大振。
他望著牢中身形單薄的季墨玉,厲聲喝道:
“什麼生病?本君看他好的很,他定是為了躲避刑罰才裝病的,你們幾個,趕緊把他給本君帶到刑房,本君要親自替太女殿下出口惡氣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怎麼?本君的話不管用了,信不信本君現在就給太女殿下傳信,說你們翫忽職守,竟然袒護罪奴?”
“側君殿下息怒,屬下這就帶他出來。”
幾個獄卒哪裡還敢猶豫,急忙開啟牢門,上前準備將季墨玉帶出來。
與此同時,藍心所住房間外,小六一臉著急的問面前的侍女:
“藍心姐姐到底去哪兒?她何時回來?”
“這個我真不知道,藍心姐姐去哪兒,又不會跟我交代,但姐姐離開時,我好像聽她們說什麼白公子不見了,要不,你去白公子處找找?”
“好,有勞這位姐姐了。”
小六匆匆行了一禮,火急火燎的趕往白無憂在東宮的住處,可依然是白跑一趟。
白無憂已經好幾日沒回來了,聽侍從的意思,藍心應該就是出宮去找白無憂了。
地牢,在那幾個獄卒聽賀文謙吩咐準備押季墨玉去刑房時,季墨玉突然站起身,冷眼掃視幾人:
“本君如今雖深陷牢獄,但到底沒被廢黜側君之位,而且,殿下也沒允許賀文謙替她教訓本君吧?你們確定要動手?”
季墨玉雖被關入了地牢,但也不會任人宰割。
若是凌昭鳳前來懲處他,他絕不會有任何反抗,但若是其他人想要假借凌昭鳳之名對他用刑,那是萬萬不能的。
此時,他雖只穿著一套單薄的囚衣,但身上卻散發著渾然天成的貴氣與威壓。
那幾名獄卒果然不敢再動,都愣在原地,不知到底該如何。
賀文謙一看到這種情況哪裡能罷手,急忙在牢房外叫囂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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