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說,反正他那地方也沒用,不如割了。”
“我可聽說,除了我南楚,其它三國都有太監,不如我們讓季側君成為我們南楚的第一個太監?”
身下一涼,緊接著耳邊傳來惡劣而淫蕩的聲音。
人類最大的惡在此刻完美展現,即使季墨玉拼命忍耐,他身體依然忍不住劇烈顫抖著。
過往的經歷在腦海中一幕幕浮現,那些人的嘲弄、謾罵、欺辱、虐打……
他本以為那已是最過分的,卻沒想到,那根本不算什麼。
明明姐姐已經把他從深淵中拉出來了,明明他已經掙脫了那些束縛,明明姐姐說會永遠保護他的。
可為什麼?為什麼姐姐再次把他推入了黑暗中。
眼淚不爭氣的滑落,他像個被人拋棄的畜生一般,扒光了任由那些人參觀。
散發著寒芒的刀尖從自己眼前閃過,直直射向他的兩月退中間……
“去死吧!”
內力終是爆出,季墨玉雙目猩紅,頭髮披散,全身被鮮血覆蓋,宛如地獄的惡鬼。
離她最近之人竟被他突然爆出的內力擊的甩了出去,又撞到一旁的刑架上,口吐鮮血,翻滾在地,不知是生是死。
“殿下!”
清澤在季墨玉爆發的瞬間,趁著那些人還愣神的功夫,突然掙脫束縛,飛快將季墨玉從地上拉起,提起他的褲子。
“你……反了你了!”
“怎麼回事?”
賀文謙在剛才就出去了,聽到動靜急忙走了進來。
看到季墨玉在清澤的攙扶下無力站著,衣不蔽體,他只覺得的心中無限暢快。
但再看到倒在四周口吐鮮血生死不明的幾人,他眉頭瞬間皺起:
“你們這些廢物,連個殘廢都搞不定嗎?”
“殿下息怒。”
還站在刑房中的幾人也覺得丟了面子,滿臉陰鬱的低頭請罪。
“快點,把他拉開,別讓本君久等。”
轉過頭,賀文謙這次索性不離開了,就站在那兒,看這群人羞辱季墨玉。
季墨玉在剛才爆發後,就已經失了全部力氣,如今全身重量都壓在清澤身上。
看到那些人再次向他走來,他目光顫抖,只覺得從未有過的絕望將他包裹。
“清澤,你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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