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啊!凌昭鳳,你為何……為何這般待我?為何啊?”
一滴滴血淚從他空洞的眼中落下,賀文謙崩潰的嘶吼著。
可就算嘶吼,他也聲音微小,沒有什麼力氣,更沒有任何氣勢。
所以,即使他如今的模樣實在悽慘恐怖,凌昭鳳也沒有半分害怕。
她望著他,一字一句的道:“因為你心思歹毒,竟然想要殺阿玉,還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。”
“賀文謙,你知道嗎?其實孤很後悔,後悔當初為何沒有一刀了結了你,後悔給了你傷害阿玉的機會。”
“不過,其實現在也不遲,既然你如今還活著,那就多活些時日吧!孤要讓你活著,讓你活著……等死!”
冰冷而惡毒的話語再次傳進賀文謙的耳中,他拼盡全身力氣,絕望的嘶吼:
“你……你好歹毒……你不會有好結……啊!”
不等他喊完,匕首突然直接扎進了他的嘴裡,賀文謙滿嘴的鮮血,疼的哇哇大叫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凌昭鳳冷漠的收了匕首,走到火爐旁,拿起爐中被燒的通紅的烙鐵,眼中燃放著刺骨的冰寒。
“孤記得,阿玉的胸前有一個印記,像是用烙鐵烙上去的。”
“賀文謙,我沒有看到阿玉當時有多痛苦,但我可以想象到,他有多疼。既然你當初敢做那些事,那今日,就一併償還了吧!”
“啊!啊啊啊!”
賀文謙已經說不出話來,他只能透過發出聲音來表達自己的反抗與崩潰。
凌昭鳳笑著,猩紅的火光映照在她冷漠的臉上,她手拿烙鐵,一步一步走向早已被折磨的慘不忍睹的賀文謙面前。
“嗞!”刑房內瀰漫著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,賀文謙已再次昏了過去。
但沒完,沒有結束。
凌昭鳳再次命人將他潑醒,怕他這般輕易就死了,甚至還讓獄卒給他包紮了傷口,止了血。
在賀文謙又一次被潑醒後,凌昭鳳走到他身旁,再次開口:
“賀文謙,你聽說過人彘嗎?”
“你沒聽說過也沒關係,孤告訴你。”
“人彘啊!就是將人的手腳都剁掉,挖出眼睛,再用銅注入耳中,然後將藥灌入喉嚨,再割去舌頭。”
“最後,再將其扔到廁屋,剃光頭髮,剃盡眉毛……”
“嗚嗚!啊啊啊!”
賀文謙再次害怕的開始掙扎,儘管掙扎的力道已經極其小,但當凌昭鳳聽到鎖鏈響起的聲音時,還是覺得莫名暢快。
“這就害怕了?不過孤覺得你其實不必害怕,因為你看吶,你現在已經完成了好幾項了,一會兒,孤再讓人拔了你的舌頭,剃了你的毛髮,塞進恭桶中,你就……”
“嗚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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