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還被那些人看了身體,所有的醜態都被別人看了,這般骯髒的他,怎還能配得上姐姐?
“你說什麼?”凌昭鳳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他。
季墨玉扭過頭,不敢看凌昭鳳的神色,他顫抖著聲音,聲音也暗啞到極致:
“奴欺瞞殿下,這本就是奴該得的懲罰,殿下……”
“你在怪我?”未等季墨玉把話說完,凌昭鳳就冷聲打斷他的話。
還捏住他的臉頰,將他的頭扭正。
凌昭鳳知道,就算季墨玉怪她也沒錯,是她的一時疏忽,讓季墨玉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。
她離開前,季墨玉是犯了錯,可季墨玉也一再解釋了,那只是凌昭紫的陰謀。
可她依然將季墨玉關入了地牢,將他綁在刑架上,吩咐獄卒不要給他吃的喝的。
當時是季墨玉被封為側君的第一日啊,宮中的人,慣會見風使舵,定覺得季墨玉不受她喜歡,才敢在賀文謙下命令後,那麼明目張膽的折磨他。
凌昭鳳想要解釋,可不等她開口,季墨玉就先一步開了口:
“沒有,奴怎會怪殿下,奴只怪自己,總是做錯事,惹殿下生氣。”
烏黑的雙眸中滿是愧疚,季墨玉眼含淚珠,卻強壓著不讓其落下。
凌昭鳳用力搖著頭,聲音已開始哽咽:“我沒有生氣,我……”
“殿下,您是南楚太女,該自稱孤。”再次開口打斷凌昭鳳的話,季墨玉的神色變的異常冷淡。
“阿玉,你……”凌昭鳳愣愣的望著他,她終於知道季墨玉哪裡變的不一樣了。
他刻意與她疏遠,雖看似恭敬,但更多的卻是對她的敬畏,而沒了妻夫之前該有的親密。
原來,小狼崽終是怪她的。
“請恕奴無法給殿下行禮,這凌霄殿也不是奴這般卑賤之人該住的地方,求殿下把奴送回地牢吧。”
季墨玉繼續說著這些錐心之言,凌昭鳳強忍著心中的痛意,放開他的臉頰,輕輕撫摸,悉心安慰:
“你剛醒,不要胡思亂想,我讓人給你拿藥膳。”
說完,她一刻也不敢停留,強壓著眼中的淚意,逃也似的離開了。
到了外面,凌昭鳳整理好情緒,一再告誡自己,不要與病人計較,不要與病人計較。
吩咐采薇將藥膳拿過來,凌昭鳳親自端進去,將藥膳放到一旁,彎腰扶起季墨玉:
“這是我讓膳房給你備的藥膳,你已很久沒吃東西了,我餵你吃點?”
“奴不敢讓殿下伺候,請殿下儘快將奴送到地牢,奴無法自證清白,戴罪之身實在不敢……”
“季墨玉,你非得這樣與我說話嗎?”
凌昭鳳本就脾氣不好,這幾日又沒休息好,也沒用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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