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季墨玉曾經在凌昭鳳面前幫他說話,說不定他早死了。
他感謝季墨玉,不願季墨玉受這些痛苦,也不太能理解季墨玉此時的付出。
而季墨玉聽了水承的話,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。
他看著水承,眼中是藏也藏不住的愛意與深情:
“水承,如今你與藍佩已經確定了關係,應該能理解我心中的感覺了。我問你,若是你身上有了這些難看的疤痕,藍佩因此而嫌棄你,你可願為了她而甘願除疤?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,或許是願意的吧。”沉默許久,水承神色複雜的回道。
“不瞞殿下,奴很怕疼,或許是之前被賀文謙虐打留下了什麼陰影,奴如今真的很怕疼。”
“而且其實奴身上也有一些無法消除的疤痕,只不過沒有殿下您嚴重。您現在問奴這個問題,奴就在想,若是將來藍佩姐姐真的嫌棄奴怎麼辦?”
“不過,之前藍佩姐姐受傷,奴去照顧她時,看到了她身上的傷口,那傷口實在猙獰可怕,還縫了針。當時藍佩姐姐就問奴會不會嫌棄她身上的傷,奴說不嫌棄,藍佩姐姐也說不會嫌棄奴。”
“所以殿下,奴覺得,若兩個人真心喜歡,應該是不會嫌棄彼此的。而且奴覺得太女殿下也是真心喜歡您的,應該也不會嫌棄您身上的這些疤痕的。”
“不管殿下嫌不嫌棄,我都會把這些疤痕去掉的。”
水承說的這些話,季墨玉懂。
他現在回憶起之前凌昭鳳看到他身體後的反應,似乎也沒有明顯的嫌棄與厭惡。
但他與凌昭鳳和水承藍佩終歸是不一樣的。
凌昭鳳身份尊貴,喜歡她的男子也多不勝數。
就算凌昭鳳真的不嫌棄他,他也不願將這些噁心的傷疤暴露在她的面前。
他愛姐姐,只想把最好的自己獻給姐姐,哪怕只是很短的時間,他也要用最好的姿態侍奉姐姐。
用完早膳,張太醫在外求見。
進來行禮後,問了一些季墨玉昨晚的感受。
因為想要儘快將這些疤痕處理掉,所以季墨玉故意說沒那麼疼,可以承受,還要張太醫加重藥量。
水承著急的在一旁直瞪眼,幸好張太醫也算了解季墨玉,也清楚那些藥的藥效,沒聽季墨玉的,只說現在的藥量已算是最重的了。
季墨玉也發現張太醫看出來他在說假話,便沒多在此事上糾纏,只問張太醫:
“那以現在的情況來看,我身上的那些疤痕何時能完全去除啊?”
“大概還需五六天吧。”
“五六天?那有點太久了,張太醫,有沒有什麼辦法,能……”
“沒有!”張太醫這次直接打斷季墨玉的話,也沒再和季墨玉客氣。
“側君殿下,你身體到底是什麼情況你自己清楚,就是正常人承受這些藥都不一定能承受的住,何況你之前還傷了身體。”
“或許是我的耐受力比別人好些,昨晚真的沒覺得有多疼,張太醫,你就幫幫忙,再幫我加重藥量,我想盡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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