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臣侍給殿下請安。”披風落地,男子赤裸著身子,恭敬跪伏在地。
“彭!”急忙關上門,凌昭鳳看著面前不著寸縷的男子,只覺得心中怒火中燒。
“季墨玉,你在幹什麼?”
剛才進來時,凌昭鳳只看到男子披著一件單薄的披風,赤著腳站在地上,修長的雙腿側露在外。
而她剛出現在殿內,男子就將那件本來遮不住什麼的披風也拽了下來,就這樣赤條條的站在自己面前,跪地……請安。
凌昭鳳只覺得腦子都要炸了,恨不得將面前之人一腳踹飛。
而季墨玉聽到凌昭鳳的問話,卻似乎並未發覺她的怒火。
他依然跪伏在地,單薄的身體瑟瑟發抖。
腦袋微抬,他一臉卑微的道:“殿下,您終於肯來看臣侍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伸手指著他,凌昭鳳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季墨玉卻不知什麼叫見好就收,反而‘囂張’的直起身來,跪行到凌昭鳳面前,仰著頭,輕輕拽住凌昭鳳的衣角:
“殿下,您說過的,臣侍往後就是您的側君,既是側君,侍寢就該是臣侍的職責。可從臣侍被封為側君起,臣侍一次也沒伺候過您,今晚,可不可以求殿下,讓臣侍伺候您?”
“你搞這一齣,就是為了侍寢?”
凌昭鳳只覺得季墨玉腦子有病,她忍著將其甩開的衝動,吸氣,再吸氣,拼命控制著自己顫抖的手。
季墨玉一臉悲切的望著頭頂的女子,漆黑的雙眸中蒙著一層水霧。
潔白無瑕的身體暴露在外,不知是因為太冷還是害羞,此時他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著。
“上次……上次臣侍去凌霄殿找您,您說臣侍身體還沒恢復,不願讓臣侍伺候,可殿下,臣侍其實可以的,臣侍已經不再是廢人,臣侍已經與正常人一樣了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您看,臣侍身上的傷疤已經去除了,求您……求您不要嫌棄臣侍好不好?”
一滴晶瑩從眼中滑落,季墨玉吸了吸鼻子,滿目期待的望著頭頂高高在上的女人。
凌昭鳳呼吸一滯,看著面前男人光潔如玉的身體,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當場昏過去。
他竟然……竟然……
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所有疤痕去除,那要受多大的罪啊?
季墨玉竟然對自己這般狠,他都不知道疼的嗎?
用力將自己的衣角抽出,因為太過用力,季墨玉又抓的太緊,直接將後者掀翻在地。
雖然地上鋪著地毯,但地毯並不厚,而且季墨玉什麼也沒穿,這一下還是摔疼了。
眼中的眼淚越聚越多,噼裡啪啦的往下掉。
季墨玉今日其實鼓足了勇氣,但他沒想到他已經這般卑賤了,凌昭鳳竟還是不要他。
急忙跪直身體,季墨玉突然上前,用力抱住凌昭鳳的大腿:
”……侍臣……侍臣?好不好了氣的侍臣生別您下殿,氣脾鬧您與該不也侍臣,憂無白娶您讓該不侍臣,了錯道知經已侍臣,走別下殿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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