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這些做什麼?這幾日東宮發生了這麼多事,又不是隻有小六一件事被她們抓著不放,外面的那些汙言穢語,孤不去聽就是了。”
凌昭鳳一臉不在意的道。
藍心卻一臉擔憂:
“可殿下,您不能再這般下去了,奴婢聽說,您連日不上朝,凌昭紫手下的很多官員都聯名上了奏疏,彈劾了您。”
“女皇也大發雷霆,說您不懂規矩,不配坐在太女之位上。”
“呵,母皇這是又想廢了孤的太女之位嗎?”
眼中閃過一抹冷意,凌昭鳳身側的手也不自覺緊握。
“你放心吧,孤有分寸,明日孤會去上朝的,有些事,也該解決了。”
第二日一早,宣政殿,凌昭鳳站在中央,朝女皇恭敬行禮:
“啟稟母皇,這幾日兒臣告假,並非兒臣偷懶懈怠,而是兒臣受了傷。”
“什麼?受傷了?可是在清剿無影宗時受的傷?你這孩子,為何不告訴母皇?”
女皇一臉急切的問道。
凌昭鳳臉上閃過一絲為難:
“並非兒臣刻意隱瞞,而是……而是此事兒臣不知如何開口。”
“在朕面前,有什麼不能說的,你但說無妨。”
女皇大手一揮,高聲喊道。
凌昭鳳低下頭躊躇許久,終是在女皇逼人的視線下與一眾大臣好奇的目光中,開口回道:
“兒臣……兒臣並非在清剿無影宗時受了傷,而是……而是遭側君刺殺才會受傷。”
“什麼?”
這話一齣,朝中的大臣們都驚了。
女皇眉頭不由也皺起。
她在東宮安插了眼線,東宮發生的所有事自然也逃不過她的眼睛,可沒聽那些探子說凌昭鳳受傷了啊。
倒是那季墨玉受了重傷,聽說差點沒命,不過命雖然保住了,但已經廢了。
還有,凌昭鳳在東宮胡作非為,本來在東宮私設暗牢就不該,如今卻將自己的側君關在暗牢。
女皇光是想著這幾天聽到的那些訊息,就恨不得打凌昭鳳幾巴掌,將她打醒。
但她與凌昭鳳並非普通的母女關係,更是君臣。
而且凌昭鳳手中握著太多的權力,她這個皇帝如今也不敢輕易動她。
而在女皇想著這些時,有官員已經走至中間,開始攻擊季墨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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