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將當日您在牢中受到的所有刑罰都在賀文謙身上重新來了一遍,還砍了他的四肢,挖了他的雙眼,讓人割了他的舌頭,並且吩咐牢中的獄卒將他做成人彘,如今也不知他還活著不。”
“至於牢中當時幫著賀文謙的那些獄卒,也全都被挖了雙眼,日日承受極刑。”
“還有當日向小六射箭的那名獄卒,已被殿下下令,用亂箭射死,聽說當時死相極慘。”
“對了……”
幫季墨玉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水承將剛才聽到的訊息也告訴了季墨玉。
“奴剛才還聽說,殿下今日上朝時,向陛下請旨,誅殺賀文謙三族,還說您護駕有功,陛下還賞了您黃金千兩,綾羅綢緞無數,想必宣旨的女官一會兒就該到了。”
“我何時護駕有功了?”季墨玉一臉疑惑的問道。
水承又將今日凌昭鳳在朝上的表現說給季墨玉聽,他說的繪聲繪色的,彷彿他當時就在場一般。
季墨玉聽了大為震驚,他知道最近凌昭鳳為他做了許多,卻未想到,竟然為他做了這麼多。
“最近確實是我任性了。”
靠在床頭,季墨玉再次想起凌昭鳳蒼白而瘦弱的臉頰,他確實該振作起來了。
凌昭鳳本就已經不容易了,如今還要日日哄他,他也該為凌昭鳳做些事了。
卻在此時,殿外傳來一陣喧囂聲,季墨玉朝窗戶外看去,就見傳旨的女官帶著一眾宮人站在殿外。
季墨玉剛準備讓水承把他放到輪椅上推他出去,卻聽凌昭鳳熟悉的聲音傳來:
“王大人,辛苦你來這一趟,可側君身體受損,這會兒剛剛睡下,王大人不如把東西放下,孤來替他接旨就行。”
“也好。”
“奉天承運皇帝,召曰……”
接完旨,凌昭鳳沒有在外多待,很快帶著一眾賞賜進了內殿。
看到季墨玉坐在床上看著她,她笑著走過去,指了指身後的那些金銀財寶,笑著問道:
“阿玉喜歡嗎?”
“無功不受祿,殿下您……”
“這次你受了委屈,這算是孤賠給你的,孤知道,即使再多的金銀珠寶也換不回你健康的身體,可孤能做的只有這些了,孤……”
“謝謝殿下。”
看凌昭鳳又開始內疚,季墨玉輕聲打斷她的話。
“其實當日殿下把臣侍關入地牢本沒錯,殿下甚至不忍對臣侍動刑,所有一切都是賀文謙做的,與殿下沒有任何關係,殿下真的不必內疚。”
望著凌昭鳳,季墨玉將心裡的話說了出來。
凌昭鳳卻搖了搖頭,走到床邊坐下:
“阿玉不必為孤開脫,是孤沒有保護好你,才讓你受了這麼多傷害,孤……”
”。了侍臣,下殿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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