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一臉煩躁的將桌上的茶杯掃落在地,凌昭紫恨不得闖進蘭貴君營帳,將紮在心裡的這根刺拔掉。
輕雪聽到動靜,急忙跑進來將地上的瓷片收拾乾淨。
看凌昭紫一個勁的在帳中轉悠,輕雪也知凌昭紫為何會這般,便出聲提醒道:
“奴婢知殿下想要問清楚蘭貴君與黎王之間是何關係,如今雖說您見不到蘭貴君,但您可以去見黎王啊。”
“對啊,本王怎麼沒想到?”
停下腳步,凌昭紫匆匆披上披風,一刻也沒有停留,就帶著輕雪去找黎王了。
只不過,不巧的是,黎王因白日被季墨玉刺的那一匕首,如今還昏迷著,凌昭紫自然也沒見到人。
不過,她雖沒見到人,但今晚的行蹤卻被女皇盡收眼底。
女皇本就多疑,在知道黎王有不臣之心,又與蘭貴君狼狽為奸後,對凌昭紫自然也生了懷疑。
只不過凌昭紫終歸是她的女兒,她又要利用凌昭紫掣肘凌昭鳳,所以不到必要時,她是不會動凌昭紫的,也不想因蘭貴君之事牽連到她。
但若是翠巖山叛軍一事凌昭紫也有參與,那就不要怪她不念母女之情了。
畢竟,女兒再重要,也沒有她的皇位重要。
“柏瑛,你說,宸王這般著急的見蘭貴君與黎王,到底所為何事?是想與那兩人商量對策,還是她真的不知此事,只是想要搞清真相?”
“……臣不知。”
女皇這問題,柏瑛不敢回答,只能低下頭,小心的回道。
女皇無聲嘆了口氣,用力將茶杯置於桌上,用的還是那隻受傷的手臂。
眼見鮮血滲出,傷口再次裂開,柏瑛急忙上前勸道:
“陛下切勿動怒,臣相信,此事定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的,而且宸王也不像是會謀逆之人,或許正如陛下所說,宸王並不知情。”
“真的不知情嗎?”女皇無力的坐在龍椅上,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。
“快去請太醫。”
柏瑛裝作沒聽到女皇的呢喃,而是朝著手下喊道。
很快,太醫趕來,與太醫一起前來的還有收到訊息的君後:
“陛下傷口好好的怎會又裂開?陛下,您可要注意身體,切勿再動怒了。”
君後一邊讓太醫為女皇重新包紮換藥,一邊站在女皇身邊,滿臉關心的說道、
女皇嘴角勾起一抹笑,伸出那隻沒受傷的手,輕輕握住了君後的手:
“雲兒,朕沒事,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臣侍怎能不擔心?”說著,君後終是忍不住哭了出來。
“臣侍知道您喜歡蘭貴君,這些年,臣侍也曾羨慕他、嫉妒他能得您寵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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