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來,君後雙拳緊握,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的光芒。
他不會這般輕易認輸的,別說之前凌昭鳳拿出了蘭貴君寫給黎王的“情書”,就是沒有,他也要趁此機會徹底將蘭貴君拉下馬。
沒過一會兒,凌昭鳳就來到了鳳棲宮。
君後屏退左右,拉著凌昭鳳的手,就著急的問道:
“蘭貴君搬回漪瀾殿住的事你聽說了吧?真不知那狐媚賤人使了什麼手段,只是一晚,陛下居然就放他回來了?這樣下去,他早晚會把自己從翠巖山一案中撇出來,再次爬到本宮的頭上。”
“父後稍安勿躁。”凌昭鳳早上也收到了訊息,但她卻沒有半分慌張。
君後看她平靜的模樣,氣惱的甩開她的手:
“都這個時候了,你讓本宮怎麼稍安勿躁?鳳兒,你實話告訴我,蘭貴君與黎王到底有沒有勾結?還有翠巖山的那些叛軍,與蘭貴君到底有沒有關係?”
“自然是有關係的,父後,蘭貴君雖可恨,但這麼大的罪,兒臣可不會空口捏造,不然,若是被母皇發現,你以為母皇會放過我們?”
“可既然是真的,為何漪瀾殿什麼也搜不出來?你到底有沒有把握,這次我們到底能不能扳倒蘭貴君?”
君後一臉急切的問道。
凌昭鳳將他拉到椅子上坐下,又幫他倒了杯茶讓他喝下,直到君後沒有那般激動後,才不緊不慢的道:
“蘭貴君既然做了,就定會留下證據,漪瀾殿搜不出東西,只能說明他夠小心,可證據可以銷燬,但人他如今可殺不了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君後一臉興奮的望著凌昭鳳。
凌昭鳳點了點頭,在君後的手背上拍了拍:
“所以父後,切莫著急,母皇雖今早把他從夕顏閣放出來了,但若是知道蘭貴君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她,心中的憤怒只怕會更深。”
“當憤怒到達一定程度,即使母皇對蘭貴君有再深的感情,怕是也不會再放過他了。”
“鳳兒說的在理。”君後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。
凌昭鳳看總算把君後的情緒安了下來,這才鬆了口氣,並交代道:
“既然父後如今想明白了,就一定要沉住氣,這幾日在母皇面前切勿表現出任何不滿,也依然要像之前一樣,為蘭貴君說話。”
“您要知道,您為蘭貴君說的好話越多,母皇就越覺得你識大體,心中對你的愧疚就會更重,也會更加寵愛您。”
“父後明白,這麼多年都忍了,這最後一刻,本宮自然會沉得住氣的。”
“如此,那兒臣就放心了。”
“怎麼?你之前對本宮是有多不放心?”君後狠狠瞪了凌昭鳳一眼。
凌昭鳳急忙站起身行禮,順帶討饒,半口不提剛才君後著急上火的事。
從鳳棲宮離開後,凌昭鳳第一時間趕回了東宮。
而此時,季墨玉已在東宮門口等了凌昭鳳好一會兒了。
“怎麼又來宮門口等孤?孤不是說過嗎,以後不必如此,待在霽玉殿就行,孤有空了就會去看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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