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東蕭帝百年後,你登基為帝,再將另外兩國打敗,到時你可就成為一統四國的第一人了。”
季墨玉的之前所學都他她所教,他又勤奮好學,能力非凡,也有政治頭腦,所以凌昭鳳的假設是可以成立的。
而季墨玉如今卻是心中慌張。
凌昭鳳每說一句,他的臉色就蒼白一分,到最後,他終是忍不住,再次跪到了凌昭鳳的面前。
“殿下,臣侍怎會有那麼大的野心?”
“您知道的,臣侍從未將東蕭當成過家,也從未想過當什麼皇帝,臣侍畢生心願,只不過是想留在殿下身邊。”
“若說野心,臣侍最大的野心就是想成為殿下的太女君,讓殿下只愛臣侍一人。”
“翠巖山一事臣侍真的完全不知情,臣侍也不知夏輝為何會汙衊臣侍,若殿下不信臣侍,臣侍可以與夏輝對峙的。”
“臣侍也可以現在發誓,翠巖山一事真的與臣侍無關,若臣侍敢說半句假話,就讓臣侍被萬箭穿心而死,讓臣侍永不得所愛,受盡折辱,每日承受酷刑。”
舉起手來,季墨玉伸出三根手指,一臉堅定的喊道。
凌昭鳳心中自然也有動容,但他卻依然冷著臉,再次問道:
“孤很想相信你,可你敢說你這次被孤再次帶回南楚後,就真的再也沒有與東蕭那邊聯絡過嗎?”
“你真的從未想過再次返回東蕭?真的沒有想過成為東蕭的皇帝嗎?”
“臣侍不敢欺瞞殿下,但臣侍自從被殿下重新帶回南楚後,臣侍就從來沒有主動聯絡過東蕭那邊,也從未想過再次返回東蕭,更從未想過做東蕭的皇帝。”
“臣侍說了,臣侍畢生心願,只是想要嫁給殿下,成為殿下的……太女君。”
仰著頭,季墨玉目光灼灼的望著凌昭鳳,眼神沒有半分閃躲。
凌昭鳳捏住他的下頜,一字一句的問道:
“你說你沒有主動聯絡過東蕭那邊,那孤可不可以理解為,東蕭那邊主動聯絡過你?”
“……是。”季墨玉小聲應道。
凌昭鳳放開他的下頜,直起身來,逼人的雙眸再次落在他的臉上。
季墨玉不敢隱瞞,急忙解釋道:
“在臣侍剛被殿下帶回來的那段時間,還有臣侍隨殿下去了豐邵城後,東蕭帝都給臣侍寫過信。”
“只不過臣侍當時早就不對東蕭的那些人抱有期待了,也發誓要留在殿下身邊贖罪,所以並未理會他,也沒有給他回信。”
“信呢?”凌昭鳳冷聲問道。
季墨玉急忙回答:“臣侍這就去取。”
說完,他不敢起身,膝行向一旁行了兩步。
凌昭鳳眉頭皺起,冷聲命令:“站起來走。”
“謝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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