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滿臉慌張的站在門口,季墨玉臉漲得通紅。
“妻主,臣侍……”
“不準撒謊!”凌昭鳳冷聲喊道。
季墨玉本就慌張腿軟,凌昭鳳這一聲呵斥,讓他瞬間跪在地上,聲音顫抖的回道:
“臣侍……臣侍去看了清澤,請殿下責罰。”
“你去看清澤孤為何要罰你?”
凌昭鳳沒想到她只是一句簡單的話,就讓季墨玉嚇得跪了下來。
看著桌上可口的飯菜,她不準備與季墨玉這般耗著,開口道:
“過來。”
“諾。”
季墨玉害怕的嚥了口唾沫,因低著頭,他不知凌昭鳳到底有沒有生氣,也不敢起身,挪動膝蓋向凌昭鳳方向跪行而去。
飯桌前的人無奈嘆息一聲,強壓下心中的煩躁,用正常的語氣道:
“站起來,走過來。”
“……諾。”像個提線木偶一般,季墨玉乖巧的站起身走了過去,只是依然低著頭。
凌昭鳳再次無奈的嘆息一聲,在季墨玉距她還有三步遠時,就伸出手臂,用力將他拉到自己懷裡。
季墨玉眼睛都瞪大了,他不敢反抗,只能順著凌昭鳳的力道,虛虛的坐在她的腿上:
“殿下~”男人聲音忐忑,目光躲閃。
凌昭鳳直接掰正他的腦袋,目光凌厲的望著他:“孤有那麼可怕嗎?”
“臣侍……臣侍……”艱難的吞了口唾沫,男人的眼中滿是霧氣。
凌昭鳳再次無奈嘆息一聲:
“孤沒怪你去看清澤,但你以後可不準那樣嚇孤了。你不知道,昨日聽說你舊傷復發,孤有多擔心。”
“是臣侍的錯,臣侍再也不敢了,但是殿下……”
“嗯?”凌昭鳳沒想到他還有‘但是’,眼神又恢復了平日的冷然。
季墨玉心中一跳,掙扎著跪地,雖然心裡害怕,但還是壯著膽子把心中的話說了出來:
“殿下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因臣侍的錯而責罰其他人,臣侍寧願殿下責罰臣侍,也不願他人替臣侍受過。”
他仰著頭,眼中盪漾著水光,卻倔強的不讓其落下來。
凌昭鳳雖然覺得他此時的樣子可憐,但面上依然冷淡。
她坐在那兒,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,冷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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