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昭鳳就知,季墨玉又把她的話當成耳旁風了。
但其實,季墨玉真不敢把凌昭鳳的話當成耳旁風。
他只是不敢恃寵而驕,惹妻主嫌棄,所以不敢忘記規矩。
“臣侍的膝蓋已經基本恢復好了,妻主不必擔心。”
手被凌昭鳳握在掌心,季墨玉卻依然落後小半步,小心翼翼的跟在凌昭鳳身後。
凌昭鳳對他所謂的基本恢復好了完全不信,一到殿內,不由分說的將季墨玉按在椅子上,挽起他的褲腿。
果然,膝蓋雖沒有昨日看著那般慘不忍睹,但依然腫著,青紫一片。
凌昭鳳瞬間有些生氣,她站起身來,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季墨玉,聲音泛著冷意:
“這就是你所謂的基本恢復了?今日是不是沒好好上藥?”
“妻主冤枉啊,臣侍真的有好好上藥的,不信您問水承。”
仰著頭,季墨玉小心翼翼的拽住了凌昭鳳衣袖。
水承聽到了季墨玉的話,也急忙在一旁說道:“殿下,側君殿下真的有好好上藥,剛才的藥還是奴為他上的。”
“是嗎?”
雖然知道水承不敢騙她,但凌昭鳳還是冷哼一聲,繼續用她那雙犀利的雙眸瞪著季墨玉。
若不是此時是坐著的,季墨玉早就因為腿軟再次跪在地上了。
他拉著凌昭鳳的衣袖,輕輕晃了晃,舔著臉道:
“就算妻主不相信臣侍,水承可沒膽量騙您。妻主,臣侍真的有好好上藥的,而且早就不疼了,臣侍沒騙您,您就別生氣了好不好?”
看凌昭鳳依然冷著臉不說話,季墨玉壯著膽子,站起身,捧著凌昭鳳的臉,輕輕吻了一下:
“妻主~臣侍都餓了,就算您要罰臣侍,也等臣侍吃飽了飯再罰好不好?”
“是啊殿下,這些菜好些都是側君殿下親自做的,他等了您好一會兒了,您就先陪他一起用膳吧,奴先告退。”
將已經重新加熱好的飯菜擺到桌上,水承又替季墨玉說了幾句話,就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,匆匆退了出去,還體貼的關上了房門。
凌昭鳳看著明顯變了許多的水承,抬起季墨玉的下巴,冷笑一聲:
“看看,水承以前那麼乖巧,現在在你身邊待久了也像你一樣膽大了,連孤都敢教訓了。”
“水承哪敢。”季墨玉急忙賠著笑。
因為被凌昭鳳捏住了下巴,他索性湊了過來,‘吧唧’在凌昭鳳唇上又吻了一下。
“妻主,您罵也罵過了,還讓臣侍等了您這麼久,現在總能用膳了吧?”
一吻畢,季墨玉在凌昭鳳有些震驚的目光下,笑嘻嘻的撒著嬌。
凌昭鳳則是故作生氣的望著他:“敢埋怨孤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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