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侍……臣侍可以收下令牌,可妻主,您去翠巖山真的不能帶上我嗎?”
“你身體還沒恢復好,還是乖乖留在東宮養傷為好。”
將季墨玉額頭的頭髮別到耳後,凌昭鳳似乎不願與他談論這個話題,貼近他,堵上了他的唇。
可季墨玉這次卻向旁躲了一下,他拉住凌昭鳳的衣袖,輕輕晃著:
“臣侍的傷雖然還沒完全恢復,但已經不影響正常活動了,您去翠巖山,臣侍不放心,可不可以……”
“孤只是去翠巖山狩獵,你有什麼不放心的?別擔心,孤會很快回來的。”
抓住季墨玉的手,凌昭鳳耐心安慰著。
可一向好說話的季墨玉這次卻固執起來了,他吸了吸鼻子,紅著眼喊道:
“妻主騙人,這次狩獵根本不是普通的狩獵,您之前就說了,有人在翠巖山養兵,可見翠巖山本就危險。”
“而這次狩獵會選在翠巖山也不是意外,若臣侍猜的沒錯,這是妻主您精心安排的,目的就是為了將這些叛賊一舉剿滅,抓住幕後之人,以正國法。”
“哦?誰告訴你的?”臉上的溫柔消失,凌昭鳳的聲音也變的冰冷。
季墨玉瞬間發現了異樣,他心中一跳,飛速從床上下來,跪在地上,慌忙請罪:
“臣侍該死,妄議政事,請殿下責罰。”
“孤問,你剛才說的這些是誰告訴你的?”
凌昭鳳這次並未讓季墨玉起身,而是坐在床上,目光平靜的望著他。
季墨玉心裡卻越發慌張,他知道,凌昭鳳越生氣,就會越平靜。
他抬起頭,拼命壓下心中的慌亂,硬著頭皮道:
“沒有誰告訴臣侍,這些全都是臣侍猜的。之前殿下說翠巖山有人養兵,而且夏輝還出現在那兒,指認臣侍為幕後之人。”
“可夏輝是凌王的人,而臣侍素來與凌王不對付,而且臣侍清楚凌王之前就與凌昭紫有過合作,所以臣侍大膽猜測,翠巖山一事,定然與凌昭紫有關。”
“殿下與凌昭紫鬥了多年,這次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,想要將凌昭紫一舉殲滅。”
“阿玉不愧是孤親自教出來的學生。”
依然平靜的坐在那兒,凌昭鳳的聲音聽不出喜怒,但話語中又似乎帶著稱讚之意。
季墨玉不敢接話,他低下頭,規規矩矩的跪在原地,好半晌才再次鼓起勇氣說道:
“妻主,阿玉雖相信您的能力,但翠巖山之行終有危險,阿玉不願待在風陵城焦急等待,求妻主帶上阿玉,阿玉保證,定不會給妻主添亂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
彎腰將季墨玉從地上扶起,凌昭鳳又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坐下:
“孤知道你心中擔心,可孤卻不能帶你去。”
“為何?”季墨玉一臉著急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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