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管君後白日里多端莊嫻靜,那夜裡就像變了個人似的,活脫脫就是個勾人的狐狸精。
關鍵是君後不僅把她伺候舒服了,還什麼都不求,也知分寸,不該自己過問的從不過問,更不會爭寵,讓她為難。
反觀蘭貴君,雖沒明著說君後多麼多麼不好,但每次她去找蘭貴君時,蘭貴君總是變著法的說她不如以前喜歡他了,徒惹她厭煩。
凌昭紫也沒想到君後這麼不要臉,更沒想到女皇竟然也由著君後胡鬧,更是牽住了君後的手。
心裡暗罵了聲兩個老不死的,凌昭紫再次激動的喊道:
“母皇,您別被君後給誤導了,君後只不過想要幫著太女遮掩,才……就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這般故作姿態,真是丟盡了一國之後的顏面。”
“你……陛下,您看宸王殿下,她這是連著您也一起罵了啊。”
君後冷冷瞪了眼凌昭紫與蘭貴君,就倚在女皇懷裡哭訴,裝可憐誰還不會呢?
女皇最近看君後是越看越順眼,自然不想讓君後受委屈,急忙拍了拍君後的肩膀:
“好了雲兒,紫兒只是一時口誤,你別和她一般……”
“母皇,兒臣沒說錯,昨晚兒臣看的明明白白,也聽的清清楚楚,君後就是在幫太女殿下打掩護,若母皇不信,大可以扒光了蕭靈的衣服來驗身。”
“驗身?怎麼驗?”凌昭紫話音剛落,凌昭鳳就驚訝的抬起了頭,還一臉古怪的盯著凌昭紫。
“皇姐忘了,孤與蕭靈都是女子。”
“就算都是女子也會留下痕跡。”
“皇姐懂得還挺多的呀。”凌昭鳳意有所指。
“你……”凌昭紫氣的指著凌昭鳳,氣急敗壞的喊道:
“母皇,蕭靈肆意勾引太女殿下,應該拉下去杖斃。”
“紫兒……”
蘭貴君急忙想要上前將凌昭紫拉開,可凌昭鳳卻已開口:
“母皇,不知皇姐今日受什麼刺激了,蕭靈只是東宮一普通侍衛,就因為昨晚進了兒臣營帳就被皇姐這般侮辱,照這樣下去,以後還有誰還敢給兒臣當侍衛?
“還有,照皇姐的說法,那是不是她身邊的侍衛也要驗身呢?兒臣昨晚也聽到了皇姐帳中傳出了不同尋常的聲音,要不要皇姐也給孤解釋解釋?”
“你……太女你……”
凌昭紫氣的滿臉通紅,指著凌昭鳳,蘭貴君在一旁費了好大的勁都拉不住。
偏偏凌昭鳳此時還在火上澆油:
“再有,我南楚女子好女風之人甚少,為何蕭靈只是進了兒臣帳中,皇姐就懷疑我們是那種關係?”
“難不成皇姐也好女風嗎?”
這話一齣,一旁的大臣也忍不住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了。
凌昭鳳這話的意思通俗易懂,就差指著凌昭紫的腦袋罵她思想齷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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