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從凌昭鳳、柏瑛等人追擊刺客到現在已經過了兩三個時辰了。
可除了剛開始傳來訊息說還在追擊刺客外,之後一直沒訊息傳來。
晚膳上桌,女皇與君後都心不在焉的吃著。
蘭貴君也心急如焚,因為從白日海青離開到現在,一直沒回來不說,還沒有任何訊息傳來。
蘭貴君已經派了好幾撥人去打聽了,可什麼也打聽不到。
心中那抹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,蘭貴君忍不住再次來到了女皇營帳,想著如果收到訊息,女皇這邊定然是第一時間收到的。
可直到夜幕降臨,眾人還是沒有收到任何訊息。
蘭貴君也被君後趕出了營帳,今夜,依然是君後陪著女皇。
蘭貴君此時擔心海青,也根本無暇與君後爭寵。
他在自己營帳中走來走去,凌昭紫被她走的心煩,忍不住喊道:
“父君,您別走了。”
“本宮這不是著急嗎?”
“就算您著急也沒用啊,再說,海青雖還沒回來,但後山本就離前山遠,路上耽誤了也是有的。”
“可你不覺得一切太湊巧了嗎?先是有大臣提出今年要來翠巖山狩獵,今日第一天狩獵,你母皇就遇到刺客了。”
“接著凌昭鳳去追擊刺客,到現在都還沒回來,還有海青,本宮只不過讓她去後山看看情況,囑託後山那些人不要輕舉妄動,可直到現在都……”
話未說完,蘭貴君突然瞪大雙眼,一臉驚恐的道:
“紫兒,你說,是不是凌昭鳳已經發現了後山那些兵是我們養的?”
“她根本不是去追擊什麼刺客了,不,本來就沒有刺客,一切都是她演的戲,她如今就是去後山探查情況去了,而海青也被困在後山了?”
“父君,你就不要自己嚇自己了,您之前不都說了嗎?潛伏在東宮的探子並沒發現凌昭鳳最近有何異樣。”
“而且自從開始養兵,我們一直小心謹慎,她就算要發現,又從哪裡發現呢?”
凌昭紫完全沒有往這方面考慮,也並未把蘭貴君的擔心當回事,還悠哉悠哉的在一旁吃著葡萄。
蘭貴君雖有些無語,卻到底不能說什麼。
畢竟如今的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,海青或許真的是被什麼事耽擱了。
因著凌昭鳳與柏瑛那邊一直沒訊息傳來,女皇與君後也幾乎一晚上沒睡。
直到第二天一早,天還沒亮,女皇身邊的女官靜芸就在外稟報:
“陛下,君後,藍心求見。”
“快傳。”披上外衣,女皇一刻也不敢耽誤,匆匆下床。
君後急忙上前伺候女皇穿靴,自己也快速穿好衣裳坐在女皇身旁等藍心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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