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女皇就要相信蘭貴君的話了,凌昭鳳急忙開口打斷蘭貴君的話。
“若母皇不信,現在可將黎王抓來審問,海青說,他來之前,蘭貴君還交給他一封信,讓他帶給黎王。”
“太女殿下,本宮到底什麼時候得罪你了?讓你今日處處針對本宮?”
咬了咬唇,蘭貴君一臉憤怒的瞪著凌昭鳳。
凌昭鳳嗤笑一聲:
“蘭貴君,這崖底的叛軍到底與你有沒有關係你心知肚明,就算你如今不承認,說海青不是奉你命令列事,你以為其他人身上就沒有證據了嗎?”
“其她人身上就算有證據,那也是你誣陷的,你定是看我與紫兒不順眼,所以……”
“蘭貴君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,孤是太女,孤的父後是一國君後,孤為何要看你不順眼?”
“當然是……”
“母皇,兒臣不想與蘭貴君在此爭辯,事實真相到底是怎樣的,母皇一查便知。”
朝女皇躬身行了一禮,凌昭鳳一臉恭敬的道。
女皇雖身居高位多年,但如今蘭貴君與凌昭鳳各執一詞,而且崖底還有黎王這些叛軍,此時倒真看不出誰在說謊了。
想起凌昭鳳說黎王身上或許有蘭貴君寫給她的信件,她目光一凝,冷冷的俯視著崖底的黎王等人:
“黎王,朕問你,你為何出現在此地?這些又是什麼人?雖說藩王不可離開封地,但若是你確有要事,這些人也只是普通百姓了,朕可對你離開封地一事既往不咎。”
黎王等人在崖底,而女皇等人卻在半山腰上,所以剛才她們的爭論黎王聽不見。
從蘭貴君出現的那一刻,黎王的一顆心就落在了蘭貴君身上。
而蘭貴君一直在悄悄對她搖頭,她也早已趁這會兒功夫查探好了自己所面臨的處境。
如今,懸崖上方的兩處出入口已被凌昭鳳的人牢牢把控住了。
另外還有一個較為隱秘的出入口,地形險要不說,在女皇等人的監視下,崖底這麼多人也不可能順利離開。
所以,如今她只能先與女皇周旋,假意請罪,在尋得合適時機逃脫,救出蘭貴君。
“陛下啊,臣有罪。”
想清楚了這點,黎王當場就朝著女皇跪了下來。
“臣不敢欺瞞陛下,前些日子,臣聽說翠巖山有野人,一時好奇,就命令手下來此查探。”
“可手下回來後卻說,在翠巖山崖底發現了隕石。”
“您也知道,臣從小就對這些東西感興趣,這才帶著手下,又僱了些當地的村民,在此處挖隕石。”
“……”聽了黎王所說,凌昭鳳差點忍不住當場翻起了白眼。
女皇自然也不信,但此時卻露出了思索的神色,看著黎王:“此話當真?”
“當然,臣怎敢騙陛下?若陛下不信,您下來看看,如今我們正好在挖隕石,這塊隕石奇大無比,甚是好看,臣馬上就能把它挖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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