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客氣了,臣一定將話帶到。”
“有勞了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僵著笑臉將兩名太醫送走後,凌昭鳳一回來就突然跑到季墨玉面前,伸手去扒他的衣服。
季墨玉都驚住了,急忙向後退去,還雙手抱胸,緊緊護住自己:“妻主,您要做什麼?”
“快把你衣服脫了,讓孤看看。”
“看什麼?”季墨玉還沉浸在剛才的震驚中。
看凌昭鳳只盯著他,還一臉急色的命令:“孤讓你脫就脫,哪那麼多廢話?”
“不是,臣侍……臣侍,妻主,您今天累了,可不可以先不要……不要……而且昨日凌昭紫才因為臣侍在您帳中待了一夜而找您麻煩,臣侍今晚要不還是出去守著吧?”
“你想什麼呢?”凌昭鳳沒想到只是讓季墨玉脫個衣裳,他竟然會推三阻四的,還找了這麼一大堆理由。
毫不客氣的在季墨玉的腦袋上敲了一下,凌昭鳳哭笑不得:
“誰告訴你孤脫衣裳就是讓你侍寢了?孤只是看看你有沒有受傷。”
“原來……原來是這樣。”季墨玉臉色瞬間紅透,他低下頭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凌昭鳳無奈的搖了搖頭,伸手將他拉到自己懷裡:“快脫,讓孤看看。”
“臣侍沒受傷。”季墨玉向後退去。
凌昭鳳再次將他拉了過來:
“撒謊,孤都聞到血腥味了,而且孤今日好像看到有人朝你腿上砍了一刀,快給孤看看。”
今日將叛軍全都拿下後,凌昭鳳就第一時間趕回了營帳。
回來後她也只是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表面的鮮血,就急忙面聖去了。
凌昭鳳也一時忘了季墨玉剛才捱了一刀,直到兩名太醫過來,凌昭鳳才想起。
所以她才會在太醫離開後第一時間讓季墨玉脫了衣服,沒想到狼崽子竟然還不配合。
此時,凌昭鳳將季墨玉禁錮在懷中,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去扒他的衣裳。
季墨玉急忙按住凌昭鳳的手,急聲道:“臣侍沒受傷,血腥味也是別人的,您……”
“鬆開!”
“妻主,我……”
“孤讓你鬆開!”
沒有辦法,季墨玉只好不情不願的收回了手。
凌昭鳳也再沒客氣,三下五除二的扒了他的衣裳不說,還直接將季墨玉的褲子給拉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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